水滴能穿石,人要有了恒心與毅力,成功不敢保證,略有成就不是問題。
“走吧。”莊靜轉身。
“靜姨您如果學的話,應該很快就能學會。”顧然嘴上雖然這么說,但依然跟著她。
“我的恒心與毅力已經足夠了,”莊靜冷得說話都不完整,“再多只會礙事,痛覺和放棄,有時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。”
兩人正要走出大屋時,身后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他們轉身看去,只見角落一人露出微笑,一團火焰竟然憑空在身前燃起。
“快!”老頭喊道。
在寒冷中還能行動的人,連忙把那些凍僵但還未死去的人搬至火焰邊緣。
火焰的映照下,周圍的一切都閃閃發光,顧然也感覺到一陣暖意。
但很快,火焰開始消失。
完全消失后,寒意再次襲來,唯獨呼喚出火焰異象的苦行僧,依舊面帶微笑,從此再也不用忍受寒冷。
他汲取了思想之火。
莊靜沒有留戀,再次轉身,走出大屋。
等顧然也出去后,老頭嘆氣。
新晉苦行僧面部的笑容也消失了,雖然不再感到寒冷,他卻有了別的憂愁,為苦行僧這個部落擔憂。
黑龍載著莊靜拔地而起,落在崖上。
兩人走出帳篷,有一種夏天從空調房走到戶外的感覺,能明顯感覺到身體內的寒意在逐漸消散。
“抓緊時間。”莊靜說。
緊接著,他們去了黑云繚繞的冥界,看見身穿黑衣的黑夜女神·尼克斯。
只需要將肉身埋葬,就能在現實中溝通尸體,獲取尸體死前三分鐘內的所有心理狀態。
他們又去了最原始的愛神·厄洛斯的天堂,在那里生育一次,就能在現實中的每一次性行為中,獲得最原始的最大快樂。
他們進入的第一頂真正的大帳篷,是山海經。
兩人出現在汪洋大海的流波山上,看見獨腳的夔,發出吼叫,震碎天空的云彩。
“《山海經》里有很多神、怪和植物!”顧然很激動。
“你能認出它們嗎?”莊靜問。
“不能。”
仔細想想,知道的很多,但都是一知半解,真正能按圖索驥的,恐怕只有包括夔在內的少數。
至于奇蟲、植物,那更是一個不清楚。
“走吧。”莊靜說。
她心里有些擔憂,從海城憧憬別墅開始,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,隨時都可能醒來。
在下一個帳篷,不管好壞,都先學會一門超心理學再說。
“等等!等等!”之前還吼碎天邊云的夔,忽然像土地招待孫悟空時一樣小心翼翼地呼喚兩人。
兩人轉過身,山體般龐大的夔,迅速變成一頭正常大小的牛,一路用獨腳跳過來。
“以前我也是會飛的。”它似乎有一些不好意思。
“沒關系,現在不會飛的,不止你一個了。”顧然安慰。
他對牛很有好感,小時候他和牛在一起的時間,比和人待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。
所以盡管窮,吃蘭州拉面他每次都會加一份牛肉。
只有吃牛肉,才能使牛活得更好,種族更昌盛。
不過,嗯——,夔好像不是牛,只是像牛,這也是他的猜測。
連夔是不是牛都不知道,這種程度的《山海經》知識,放棄《山海經》理所當然。
《山海經》里好東西很多,不好的也很多。
“二位對我們有什么不滿意嗎?”夔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