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戰失敗!”雖然失敗,但嚴寒香心情卻很不錯,和今天的天氣一樣好。
“我去買的時候,店里有個人吐了。”顧然說,“不是把豆汁吐出來的吐,是嘔吐。”
“真的?”嚴寒香好奇。
“真的。”顧然沒說假話。
嚴寒香笑起來。
她很愛笑,她也知道自己笑起來是非常好看。
顧然不敢多看她的笑臉。
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他站起身。
“等等,”嚴寒香喊道,“下午沒課,去不去劃船?”
“不去。”
“《讓我們蕩起雙槳》的北海公園,不想去朝圣嗎?”嚴寒香又說。
“不讓你白去,給錢的。”莊靜說。
莊靜總是讓人這么無法拒絕。
三人來到北海公園,租了電動船,顧然很樂意開船,兩位大小姐一邊吃零食,一邊欣賞風景。
“唱首歌,小顧子。”嚴寒香說。
“啊啊,啊啊,西湖美景,三月天哎,春雨如酒,柳如煙哎~”
“一般人都會唱《讓我們蕩起雙槳吧》!”嚴寒香笑罵。
莊靜也笑起來。
“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,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~”
“你是魏延嗎?天生反骨?”
從這天開始,顧然不但要跑腿,還經常陪兩人出去玩。
故宮、長城、天壇、景山、鼓樓、、城樓、恭王府、大會堂、自然博物館、軍事博物館、國家動物博物館等等等。
還凌晨一起去看升旗,結果因為司機的原因,到了那邊人都散了。
去的地方多了,年輕的三人自然越來越親密。
此時的顧然,就像當初猶豫去清華好,還是來北大。
不是他自戀。
嚴寒香時不時會趁莊靜不注意,和他肢體接觸,用手戳他的臉,看他的掌紋。
在教室里、圖書館,有時候也會站在他身后,雙手撐在他肩上,或者臉蛋貼得很近。
而莊靜,偶爾也會用她那一對眸子清明如水晶的眼睛,與他微笑對視。
可越是親密,顧然越是不敢和她們走在一起。
她們的消費水平很高,以前關系不好,他能坦然地收她們的錢,可是現在不行。
“今天下課后別走,有活動~”嚴寒香給他傳紙條。
到了下課,兩人從前排走到最后面。
“走!”嚴寒香已經招呼他。
“我今天不去了。”顧然說。
“為什么?”
“以前我只要有時間就會讀書,這些天我讀的書比從前少了,心里不踏實,以后我可能也會減少外出時間。”顧然說這句話的時候,內心涌出強烈不舍。
他知道,從前快樂的時光將越來越少,直到一去不復返。
他也會漸漸與兩人越走越遠,直到不再聯系。
可如果注定要一去不復返、不再聯系,提前結束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。
“那正好順路。”嚴寒香笑道。
“順路?”顧然不解。
還什么東西是和讀書順路的嗎?
嚴寒香靠過來,捂著她的嘴和顧然的耳朵,輕聲說“我們打算去男生宿舍。”
顧然看著她。
“準確地說,是你的寢室。”莊靜解釋。
顧然還是看著她們。
“看什么?你就不好奇女生宿舍嗎?改天我們帶你去!走啦!”嚴寒香拉著顧然往外走。
結果很輕松地就溜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