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來,遠遠地就看見兩位外表出眾的女學生,在宿舍門口閑聊。
氣質高雅的女生一邊閑聊,還一邊看書。
顧然停下腳步,但他也沒有哪里可以去,所以低頭看單詞本,不動聲色地走過去。
很好!
完全沒發現。
身后,正說話的嚴寒香忽然輕嗅,看向顧然的背影。
顧然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被一把抓住,拖到陰暗角落,被推到墻壁上。
不是他反抗不了,而是只要他一反抗,嚴寒香就把胸部湊過來,他只能像是被槍指著一樣。
“你們想做什么?”顧然整理衣服。
“是你想做什么?”嚴寒香咄咄逼人,身體往前靠。
顧然只能后退,緊貼墻壁,舉起雙手,以防碰到什么。
“你白天為什么不開門!”嚴寒香質問。
“我沒看到。”顧然解釋,“而且,我覺得遲到不好。”
“但影響大家上課更不好吧?”莊靜說,手里還拿著《亂世佳人》。
“沒錯!”嚴寒香又往前一步。
“我說了,我真的沒看到,而且就算看到了,我也沒有義務給你們開門,我按時抵達教室,坐在那里,是為了上課,不是負責開門的。”顧然說。
“但因為你的原因,讓大家浪費了上課時間。”嚴寒香的胸口幾乎快貼在顧然胸口了。
“你們到底想怎么樣?”顧然問。
“給你一個機會。”莊靜說,“從明天開始,你負責幫我們跑腿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向學校舉報,說你騷擾我們。”嚴寒香威脅道。
“你去好了。”顧然不怕死。
“跑腿費,一次1000,而且只要你速度夠快,保證你不會上課遲到。”
“先給錢。”
“哼~”嚴寒香輕蔑一笑。
顧然當做沒聽見。
這個世界來來往往,就說這北城校園,老師教書是為了錢、學生學習是為了錢,他這么做也是為了錢。
接下來,顧然便開始頻繁為兩人跑腿,買來北城各種美食。
有時送到教室,有時送到圖書館,有時送到兩人的出租屋。
顧然覺得自己一直跑,從這兒跑到那兒,從那兒跑到那兒。
錢包也逐漸豐厚起來。
偶爾抽空一看,數額自己都嚇一跳。
十月下旬的一天,顧然買來‘老磁器口豆汁店’的豆汁,找到正在未名湖喂魚的兩人。
“和豆漿挺像嘛,應該沒事。”這么說著,嚴寒香喝了一口,“嗯嗯?嗯?!嗯!”
就那么一小口,嚴寒香都沒咽下去,吐紙巾里了。
“不喝,給你。”她白皙的臉上蹙著眉,把豆汁遞給顧然。
“我才不喝。”顧然嫌棄道。
“好喝!”
“你當我是傻子嗎?”
“那你幫我扔了。”
拿到手之后,顧然又有點舍不得,這可是他跑很遠買來的,同時也好奇豆汁的味道。
他凌空往自己嘴里倒了一點。
“”
“好喝嗎?”嚴寒香笑吟吟地問。
“還行,沒傳說中那么夸張。”顧然回答。
“那您多喝點兒。”嚴寒香開始說北城話。
“現在不渴。”顧然把蓋子擰好。
有些東西該扔還得扔,尤其是別人喝過的東西。
而一旁的莊靜,嘗過一口之后,也默默擰好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