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”美少女媽媽繼續道,“我們有一年的時間,但也只有一年的時間,這一年我可以讓你完全放下功課和其他學習,你也必須完全放下,全身心地投入心理課程的學習中。”
“謝謝媽媽。”謝惜雅第一次感受到媽媽專治的溫柔。
“那我試試看,能不能請蘇晴醫生或者陳珂醫生,在有空的時候輔導你。”
“嗯!”謝惜雅開心的點頭,“蘇晴醫生和陳珂醫生都是很好的醫生!”
不管是蘇晴,還是陳珂,她們的病人顧然也會幫忙,既然這樣,如果她們沒空,顧然幫忙教她們的學生,也有可能吧?
又聊了一會兒,齊曉卿便起身離開302,準備去找莊靜。
和蘇晴、陳珂談?那怎么可能談出結果?
謝惜雅也跟著來到一樓大廳。
格格不知為何在彈空氣吉他,頭發甩得像個瘋子。
不,“瘋”這點是毋庸置疑的,去掉“像”。
齊曉卿去了辦公樓,確認莊靜還在,得到許可之后,便來到了院長辦公室。
莊靜沒有坐在辦公桌后面,而是坐在齊曉卿對面。
“莊靜教授,實際算起來,你還是我的學姐。”齊曉卿笑道,“我也是北城大學的學生,中文系,不久前還回去看過邵老師。”
“有什么事嗎?”莊靜淡淡地微笑。
以前她還或許還會寒暄,可現在超心理學在身,又有‘自身、陰神、潛意識三合一’的研究方向,除了家人,她不想在其他地方浪費時間。
齊曉卿不是心理醫生,但也看得出莊靜的想法。
她也直截了當地說“惜雅那孩子想做心理醫生。”
“她那么聰明,來得及。”莊靜道。
“再聰明,如果沒有名師,也是閉門造車——莊靜院長,我想請蘇晴醫生或者陳珂醫生,在空閑的時候,能成為惜雅的家庭教師。”
如果謝惜雅不是病人,莊靜立馬就會拒絕。
可謝惜雅是病人,根據二組眾人的《醫生日記》,她也得知,謝惜雅大概率會在{靜海}待一年。
家庭教師也可以是一種療法。
莊靜想了想,有點好奇“你為什么會同意惜雅的突然想法呢?”
在她眼里,齊曉卿不是那種人,她極有規劃,是那種很少見的‘在很小的時候就清楚自己想做什么,并且持之以恒的人’。
“我只給她一年的時間。”齊曉卿說,“如果不能進入北城大學或者海城大學的心理學系,明年老老實實回去高考。”
稍作停頓,她又道“另外,我最近每周和顧然醫生聊五十分鐘,覺得,學一點心理學,對人的一生來說,或許是磨刀不誤砍柴工。”
莊靜點頭“我清楚了,這件事我同意,就讓蘇晴負責吧。”
齊曉卿給蘇晴開了十萬一個月的工資,每個月至少上八節課。
齊曉卿人還沒離開三樓,蘇晴已經收到了銀行卡到賬一百二十萬的信息。
“我靠。”一旁的顧然忍不住飆了臟話。
蘇晴沒管教他,她此時也莫名其妙。
“詐騙。”何傾顏認定,“這方面我是專業的,我給公安局打個電話。”
不是報警,是打電話。
“可能是出錯了吧?”陳珂則遲疑著猜測,“網上不是經常有轉賬轉錯的新聞嗎?”
“你先等等。”蘇晴拉住何傾顏。
何傾顏真的準備報警了。
就算不是詐騙,這種事報警也應該的。
“應該是我媽媽轉的。”謝惜雅也在附近。
“你媽媽?”蘇晴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