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費?”顧然問。
“以感謝費為名的賄賂。”何傾顏一副很懂的樣子。
“你不會收過吧?”顧然問她。
“我”
“算了,別在這里說。”顧然又打斷她。
何傾顏笑吟吟地看他一眼,那親密的樣子,好像她是顧然的女友一樣。
“不是感謝費,是拜師費。”謝惜雅解釋。
就在這時,蘇晴收到了莊靜的信息,了解到了情況。
如果真的是擔任家庭教師,蘇晴也會拒絕,一百二十萬是很多,但她又不缺錢,雖然兩分鐘之前,她的銀行卡余額只有三萬。
可這是以家庭教師為名的心理輔導,她只能接受。
現在唯一的問題是
“太多了。”蘇晴說。
“真的不多。”謝惜雅笑道。
顧然“”
不過,這也是看在莊靜的份上,才給這么多,如果家庭教師指名的是陳珂,或許只有三萬、五萬。
蘇晴可是莊靜的女兒,也是十九歲就靠實力進入{靜海}的心理學二代。
此外,蘇晴是謝惜雅的家庭教師,{靜海}需要什么樣的心理醫生,她最清楚不過,這對謝惜雅進入{靜海}有很大的優勢。
“我有一個問題,蘇老師。”謝惜雅已經進入學生的角色。
但,是哪方面的學生呢?
知道美少女切開是黑色的顧然,表示懷疑。
“什么?”蘇晴道。
“莊靜教授在心理學界是不是很有名?”謝惜雅好奇。
“這個問題讓專業人士回答你,顧然。”
“嗯哼!”顧專業清了清嗓子,“具體榮耀我不想多說,因為說不完,就這樣說吧——莊靜院長的聲音就是這個時代心理學的聲音,莊靜老師的容貌就是當代心理學的面孔,她不是心理學的權威,而是心理學本身!”
“”
“你為什么忽然想成為心理醫生呢?”蘇晴問謝惜雅。
“傾顏姐今天早上問我,有沒有想過長大后想做什么?她說從小也被寄予厚望,可因為輕度躁狂的原因,久病成良醫,最后成了心理醫生。”
蘇晴看向何傾顏。
陳珂也看向何傾顏。
“你們難道對‘莊靜老師是心理學本身’這句話有意見嗎?”只有顧然還停留在過去。
他也不敢來現在。
————
《私人日記》九月十九日,周五,下班前與下班后
謝惜雅忽然想成為心理醫生。
有空和她好好聊一次,別被何傾顏慫恿,也別被我的美貌迷惑。
晚上吃土耳其菜,肉醬不錯,我特意點了198的烤肉拼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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