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三點半就醒了,然后給她打電話,讓她坐第一班車過來。”
“”
“你是不是想說‘我瘋了’?”何傾顏笑著問。
“只是不合常理。”顧然謹慎措辭。
“不用客氣。”何傾顏笑盈盈道,“我現在也覺得當時我的瘋了。”
為什么當時與此時不同呢?
因為何傾顏也有自己的“晨練”,“晨練”之后,思維的興奮才會降低到比常人略高的程度。
“我們不在家,伱們可別玩得太盡興了。”嚴寒香揶揄道。
“不會,對了,媽媽、靜姨,你們的衣櫥能對我們開放嗎?”何傾顏問。
“衣櫥?”莊靜看向她。
“我想和蘇晴、陳珂三個人一起試試大人的衣服,另外,如果打牌輸了,我也想讓顧然也穿你們的衣服。”
“胡說什么!”顧然這次對何傾顏不客氣了,連忙道。
“這樣確實不好,”何傾顏沉吟之后,退而求其次地說,“那就讓你穿我們的衣服,蘇晴的、我的,隨你選。”
“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吧?這也不行!”
“如果我們輸了,你可以指定衣服讓我們穿哦~”何傾顏誘惑道,“你想看的高中生·蘇晴、女大學生·何傾顏、晚禮服·陳珂,或者三個j給你按摩、三位美女醫生給你檢查身體,都可以滿足哦~”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想看這些了?”顧然不解。
“還能拍照。”
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“哈哈~”莊靜、嚴寒香兩人都笑起來。
認真吃早飯的蘇晴看向顧然。
“主要是想給你拍照。”顧然連忙說。
“好啊!”嚴寒香笑道,“衣櫥隨便你們折騰,反正快要換季了,但貼身的內衣不準動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莊靜輕輕笑著。
“還有,顧然,”嚴寒香看向顧然,“拍了照記得發給我們看看,對女兒的美照,作為媽媽也想欣賞。”
顧然沒敢回答,看向蘇晴。
“j?”蘇晴問他。
“也行。”
一頭黑發,不,馬尾也行,然后穿著j制服的蘇晴,實在是人間的珍寶。
如果何傾顏、陳珂也穿
“好。”蘇晴點頭,“尺碼可能小了,但應該能勉強穿上,你不會我可以幫你穿。”
“是我穿j嗎?!”顧然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不會以為我們會輸吧?”何傾顏好奇,“我們姐妹聯手,從小到大,任何事情都沒輸過。”
蘇晴沒說話,但臉上的笑容證明這是真的。
但是!
這是打牌。
顧然可是曾經被懷疑得過‘賭博精神病’的人,簡稱‘賭神’。
“愿賭服輸?”顧然問。
“愿賭服輸!”蘇晴笑道。
總覺得她不懷好意。
“等著變成換裝娃娃吧。”但顧然不怕。
“娃娃?”何傾顏問。
氣氛開始變得下流。
雖然之前的話題——打牌——也不是什么上流。
吃過早飯,莊靜、嚴寒香走了,兩人今天要忙著搬實驗室,以及在靜海選擇辦公室的事情。
這種小事本不用莊靜,可新來的副院長是嚴寒香,就像當初入職的是顧然,所以是未來院長·蘇晴親自驅車來接他。
雖然當時蘇晴的車里全是狗毛。
顧然看了一眼蘇晴,她盤腿坐在沙發上,左手手無意識地逗弄著蘇小晴,右手在翻手機相冊。
何傾顏在和陳珂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