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哪了?”
稍微停頓,她又說“好,我讓顧然去接你。”
“憑什么是我?”顧然看向她。
“反正我不去。”何傾顏道,“你和蘇晴,你覺得該讓誰去?”
“蘇晴。”顧然毫不猶豫。
而且他有正當理由“作為一個極具男德的男友,無論如何,都絕對不會和除女友以外的女生獨處。”
“很有道理。”蘇晴揉著小白狗的下頜,“但如果我去接陳珂,你和何傾顏不是獨處嗎?”
“原來顧然你是想和我獨處啊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何傾顏的眼神有點嬌。
“你們一起去。”顧然立馬道。
“是你們一起去!”何傾顏說。
“無論如何都要我去?”蘇晴問。
“是的。”顧然道。
“沒錯。”何傾顏點頭。
蘇晴想了想“顧然,我們分手吧。”
“就為這點小事?!”
“暫時。”
“暫時也不行,我們三個一起去,不,還有你,蘇小晴。”
“汪!”
半小時后。
“太隆重了!”穿著藍色裙子、拿著米色帆布袋的陳珂笑得溫柔迷人,“一個人來,或者和門衛說一聲,我來過一次,自己能找到路!”
“你是貴客。”顧然很嚴肅。
“不,你是家人。”何傾顏道。
“我是被逼的。”蘇晴這人太誠實。
誠實的人誰不喜歡呢?顧然更愛她了。
盡管天氣預報說臺風將近,但今天的海城依舊陽光明媚,走在路上,能明顯感覺到體溫在上升。
離開面積足以媲美廣場的大門,樹蔭濃郁起來,這才覺得涼快。
四人走在樹蔭下。
只有人,沒有狗,因為不想給蘇小晴洗腳,蘇晴抱著它走。
“曉曉又出差了嗎?”蘇晴問。
“在家呢,我喊她了,她起不來。”陳珂笑著說。
她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,何傾顏、蘇晴的心情也很好,不需要理由,好朋友見面就這心情。
嚴寒香搬來{憧憬別墅},以及從下周開始在{靜海}上班,她和莊靜心里應該都很開心。
“是不是害怕打牌輸了換裝?”顧然開玩笑道。
“不會吧,”陳珂也笑道,“我喊她的時候,連我都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如果你知道了,是不是也不來了?”蘇晴問。
“嗯——,應該還是會來,有蘇晴你在,我想顧然不會讓我穿一些我不好意思穿的衣服。”
“你在戒備我?你應該戒備的是何傾顏!”顧然覺得她真是沒眼力,也不漲記性。
“錯了哦,小然然。”何傾顏很溫柔,但是那種狐貍精的溫柔,“我不是要戲弄,是幫陳珂——我今天要盯著你,看你咽不咽口水。”
咽口水
顧然沒有這個習慣,但何傾顏說了之后,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控制不住。
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運氣了——他打牌當然厲害,但想何傾顏一把不贏,唯一辦法,只有掀幸運女神的裙擺。
沒關系,幸運女神一定穿了安全褲,所以極具男德的顧然掀她裙子也沒關系。
何況他是為了不讓何傾顏獲勝,蘇晴會理解他的。
陳珂本人都遲疑了,顯然也不想讓何傾顏獲勝。
“別害怕,”蘇晴笑道,“家里沒有讓人害羞的衣服。”
原來如此!
怪不得蘇晴會同意!
就算是何傾顏,她也只是有許多華麗的奇裝異服,一件暴露的服飾也沒有,因為嚴寒香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