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”她說,“你干脆和傾顏、陳珂在一起。”
“靜姨,您怎么也這么說?”顧然笑道。
“那么,我問你,”莊靜微笑,“你、傾顏、陳珂,不提將來,至少五年內會天天在一起,一千八百多個夜晚,你能保證不夢見她們?保證每次夢見她們,又不犯錯嗎?”
“不犯錯才是應該的,和時間沒有關系吧。”
“傻瓜,是‘誰都會犯錯,和時間沒有關系’。”
“靜姨也會嗎?”
莊靜沒說話。
顧然沒有讀心,也無法讀心,可他憑著心理師的專業,隱約覺得莊靜在思考婚姻的事情。
婚姻錯了嗎?
是不該結婚,還是不該隨便結婚?
蘇晴父親應該沒有出軌,可沒有出軌的婚姻未必就幸福。
“婚姻到底是什么?”去{靜海}的路上,顧然忍不住問。
“小屁孩想這些太早了。”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的蘇晴,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生活比結婚之前更開心、更安心。”反而是何傾顏認真回答。
她接著說“但你們結婚之后不會安心。”
“你自己想想我為什么不安心。”蘇晴看向她。
何傾顏身體微微蜷縮,調皮地抿唇一笑,有多欠揍,就有多可愛,看后視鏡的顧然都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他第一次想,如果何傾顏和他們在一起,人生一定會很開心,蘇晴或許也會安心。
“安心最重要,”何傾顏靠近蘇晴,“一個人過得是否舒服,安心是絕對的標準,連安心都做不到,怎么能算幸福呢?”
她把下巴擱在蘇晴肩上“蘇晴,我們永遠在一起,還有比這更安心的事情嗎?我媽媽和你媽媽也會開心。”
“我說了,”蘇晴把她推開,“顧然同意,我就同意。”
“別騙人了,”何傾顏手指點在蘇晴的側臉,“你不同意,顧然敢同意嗎?”
“我同意啊。”蘇晴一邊說,一邊把何傾顏的手指揮開。
“真心。”何傾顏把手放在蘇晴胸口,“你要真心同意。”
“喂。”顧然看不下去了。
何傾顏笑了兩聲,在蘇晴推開她之前收回手,然后傾倒身體,摟住蘇晴的腰。
“晴晴,答應我嘛~”她搖晃著身體,好像她的要求,只是簡單地想買一個玲娜貝兒一樣。
“放開。”蘇晴冷聲道。
“不放。”
“一。”
“不放!”
“二。”
“打死我我也不放!”
“啪!”
“你怎么和顧然一樣,喜歡打人屁股啊!”何傾顏放手了,捂著自己屁股。
正因為用力過猛而揉著手的蘇晴,抬眼看向駕駛位上的顧然。
顧然“”
“啊。”捂著屁股的何傾顏發出后知后覺的聲音,“說漏嘴了,蘇晴,你聽我解釋,不是你想象中的打屁股。”
“顧然。”蘇晴開口。
“我有證人!”顧然道。
“和對錯無關,不需要證人,”蘇晴說,“我問你,你碰過的第一位異性的屁股,是誰?”
“”
“不是我,對吧?”蘇晴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