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何傾顏羞答答地對顧然道歉。
其實和她沒有關系。
夢也算,是嚴寒香;
不算夢,是陳珂。
原來如此,顧然忽然醒悟,自己早就已經做錯了!
這些錯誤只是沒有被發現,一旦發現,就會像被踩中的地雷一樣引爆。
排雷的唯一辦法,就是讓何傾顏、陳珂和他們在一起。
這樣一來,地雷變成早就失效的捕獵夾,踩中了也只是硌腳,笑一笑便丟在一邊。
不對,不是自己做錯了,是被‘做’了,可對于蘇晴而言,或許沒有區別。
對于與陳珂的事情、與何傾顏的事情,他之前只是鴕鳥心態,把頭埋起來當做沒看見。
這樣的心態,能讓余生安心嗎?結婚當天恐怕都在心驚膽戰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蘇晴問。
“蘇晴,你自己說過,什么都聽我的,是不是?”顧然反問。
“嗯。”蘇晴應道,“所以呢?你要說,摸異性屁股是過去的事情,甚至是和我確定關系之前的事情,沒什么計較的?”
“我覺得”
“嗯?”
一旦停下來,就像站在陽臺上自尋短見的人對你說‘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一樣’無法前進。
顧然也反應過來。
自己怎么敢有對不起蘇晴的想法?
“啪!”他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蘇晴、何傾顏都愣住了。
“我只是逗你玩,你沒必要——”蘇晴忽然止住話題,很認真地打量顧然,“除非你打何傾顏的屁股不是開玩笑。”
“是開玩笑。”顧然說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何傾顏也說。
“那你為什么打自己?”蘇晴不解。
“因為我想起何傾顏屁股的手感,我覺得自己畜生不如。”
蘇晴的表情微妙,說生氣,似乎又有點覺得好笑,說完全在看熱鬧,又有點介意的樣子。
“蘇晴,”何傾顏一直盯著蘇晴看,“你難道也在回憶打我屁股的手感?”
“”蘇晴閉上眼睛,緩緩深呼吸。
“你們兩個人都是流氓!”何傾顏控訴。
兩人都沒說話。
到了{靜海},顧然留意到陳珂看他的眼神,別有深意,她應該也在懷疑,覺得昨晚是【黑龍夢】。
只是她沒經歷過‘不需要顧然喚醒’的【黑龍夢】,所以不太肯定。
今天與往日不同,查過房子后,謝惜雅不再需要去海城國際高中,她暫時休學了。
“惜雅,惜雅,我會想你的!”身穿白襯衫、黑色校裙的格格挎著書包走了。
今天去學校值日的何傾顏也走了。
接送的車是格格家的,一輛普普通通的傳奇黑奧迪a6。
“蘇老師,我們什么時候上課?”依然一身校服的謝惜雅問。
“我給你帶了幾本書,你先自己看。”蘇晴把手遞給她。
“如果有不懂的怎么辦?”
“有空的時候我會給你解答,不算課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