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蘇老師你不在或者沒空,我能找有空的心理醫生,問他們嗎?”謝惜雅看向顧然、陳珂。
蘇晴微笑著與謝惜雅對視。
十七歲的謝惜雅,是世上罕見的絕世美少女,氣質干凈清醒。
當然,這都是假象。
62的好感度就向顧然告白,這不是她輕浮,實際情況完全相反,這是她深思熟慮之后,覺得與顧然在一起,這輩子會很開心,才做出的幾乎不會放棄的決定。
她是毫無疑問的精致利己主義。
“不行嗎?”謝惜雅疑惑地微微側首。
“行。”蘇晴笑道。
結果,上午還沒結束,謝惜雅已經問了顧然三個問題!
然后這是第四個問題。
“顧醫生,樓上吵鬧,發出幾聲動靜,樓下就捅幾次天花板,這為什么是精神病?”謝惜雅左手拿書,右手拿筆,青春洋溢得好像走進教師辦公室的女學生。
雖然她就是女學生。
這幅畫面一定符合外界對精神病的刻板印象。
“心理疾病很多時候都會以比較正常理性的形態表現出來,所以診斷的時候要非常謹慎。”
“哦。”謝惜雅點點頭。
“還有。”
“嗯?”
“惜雅,你的老師是蘇晴。”
“可是蘇醫生很忙,在給胡茜姐姐彈鋼琴。”
“你那么聰明,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”顧然說。
“顧醫生你的意思是,我不應該表現得太喜歡你?”謝惜雅將書抱在懷里,女子高中生的氣息蕩漾。
“我的意思不止這個,但包括這個。”
“那沒辦法啊。”
“沒辦法?”
“嗯。”謝惜雅羞澀又燦爛地笑道,“顧醫生,為了能在一年追上從初中開始學習專業課程的心理特長生,我除了要有充沛的體力、強大的教師陣容、嚴格的自律,也有要巨大的熱情才行。”
“你的熱情是我?”顧然問。
“嗯~”謝惜雅好看地笑著,“顧醫生,正因為喜歡你,我才會想成為心理醫生。”
謊言。
完完全全、徹徹底底的謊言。
她是為了自己,為了能快樂地度過一生,才會想成為{靜海}的心理醫生,才會想和顧然在一起。
這當然沒錯。
喜歡一個人有什么錯?想要快樂地度過一生又有什么錯?
“我不喜歡——”
“顧醫生,你要打擊我的學習積極性嗎?”抱著課本、穿著黑裙、露著美腿的謝惜雅,疑惑地打斷顧然,不解地問他。
“你隨便吧。”
謝惜雅純黑晶瑩的雙眼注視著他,不禁微笑起來。
“顧醫生,”她說,“你可別太好哦,太好的話,會像之前的我一樣,配合所有人的期待演戲,這樣的人生,是醒不來的。”
“你現在醒了?”顧然倒是有點好奇。
“對,我要做的事,就是真正地活著。活著,不僅是沒有死,還要能為擁有生命而感到慶幸——我一想到顧醫生,一想到和顧醫生成為同事的未來,我就覺得能活著真是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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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私人日記》九月二十二日,周一,靜海
外面全是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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