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醫生好厲害。”謝惜雅終于說了第一句話,“不過這是什么夢?大家一起扮演病人,在醫院逃生?”
“恰恰相反,學妹。”何學姐說,“我們是嵌入醫院的臥底,目的是竊取未來。”
“是救人。”蘇晴說。
“更準確地說,是殺人。”顧然從不文過飾非。
“戀愛果然讓人變蠢。”何傾顏說。
眾人再次齊聚,顧然聽著以上這段對話,覺得就像用手機看視頻把進度條往后倒退了10秒。
這一回合中,他比第一回合只多說了一句:這里的病人似乎都不太正常。
這話理所當然遭到了何傾顏的“配合”:正常還是病人嗎?
不過話題最后還是回到了第一回合,沒有分別。
顧然沒有說時間,也沒有說長脖子女的事,他想試試被咬斷手臂,說了蘇晴不讓。
一邊重復第一回合的對話,一邊豎起耳朵,等待著門被敲響。
可門沒響。
“奇怪。”顧然沉吟。
病人在上一回合被干掉,無法接進入這一回合了?這樣確實符合常理,但精神病人的夢境符合常理?
“怎么了?”蘇晴問。
“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回合了.”顧然這才把‘長脖子女’、‘咬斷手臂的打算’說出來。
“我宣布,你失去了我們的信任。”何傾顏說。
“為什么?”顧然不解。
“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連蘇晴都問他。
“或許這也不是第二回合了。”陳珂也看著顧然。
顧然不禁笑起來,他說:“我發誓,真的沒有隱瞞了,如果有,讓我——”
“有四個老婆。”何傾顏說。
“.如果沒有呢?”顧然反問。
“沒有就沒有,那不是應該的,難道你不犯法還想有獎勵?”
“別閑聊了。”蘇晴說。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最后,謝惜雅點著自己,“四。正好四個。”
“哈哈哈~”何傾顏笑著將謝惜雅拉到懷里。
白衣的美女醫生、白襯衫黑校裙的美少女高中生,兩人摟在一起,賞心悅目,就是作為景點收門票也不過分。
“我真沒有隱瞞了。”顧然對蘇晴說。
“閉嘴。”
“唔。”顧然發出閉嘴的聲音。
蘇晴沉吟道:“我們之前忽略了一點——兩位護士是一個人。對陳年來說,除他自己以外,全世界的人都是一個人,不讓他出院。”
“還有女人手拉手組成的圍墻,也象征著監視。”陳珂說。
特殊夢境,毫無疑問的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一個人的真實內心世界。
“或許我們的任務不是清除,而是逃離這里?”何傾顏把謝惜雅當抱枕,雙手在她腹部扣在一起。
“對方能重置時間,怎么逃?”顧然問。
“所以才有挑戰性啊。”何傾顏笑道。
“你還笑。”顧然說。
“不覺得這很像電影嗎?”
“我不看電影。”
“情侶約會時看電影,據說可以摸腿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想去看看。”
何傾顏笑著蹂躪謝惜雅,好像她是玩偶;陳珂則笑著低頭,視線看向別處。
“我剛才和你說什么?”蘇晴盯著顧然。
“唔。”顧然第二次發出閉嘴音效。
蘇晴又看了他一秒,才緩緩轉移視線。
“顧醫生。”被蹂躪的謝惜雅把十七歲少女的美腿伸過來,“你想摸現在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