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看看你的屁股,不,想替你擦屁股,屁股縫里很容易出汗的。”
“不用你幫忙了。”顧然趕緊把被子拉回身體。
“好好好,我不動你的褲子,只擦背!”何傾顏把被子按住。
顧然怎么覺得角色弄反了?他才是那個‘只看看不動手’的角色吧?
“真正的第一回合?”莊靜提醒他繼續說下去。
顯然,比起屁股縫這種話題,她更關心【黑龍夢】。
“我好像是變成了黑龍,做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莊靜問。
“殺人毀尸、吵架滅族唄。”這是何傾顏說的。
不過,顧然真正做的事也說不上更仁慈,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。
“到底做了什么?”嚴寒香嗅到了他略顯尷尬的氣息,她臉上不由自主地已經露出微笑。
“我變成黑龍。”顧然說。
“嗯。”嚴寒香應道。
“擊敗了所有人。”
“啊。”何傾顏配合。
“抓住陳年。”
“你對他做了什么?”莊靜問。
“當時,我意氣風發,尤其是一想到又能幫到病人,神情就像第一次站在海灘邊看見大海一樣爽朗,所以我吟了一首詩。”
陽光灑進病房,空調很強勁,所以只開了微風,風口氣流聲很清晰。
“吟詩一首?”莊靜重復一遍。
“什么詩?”何傾顏問。
“其實不算是詩。”顧然說,“是約翰·繆爾在《夏日走過山間》里的句子。”
“美國作家。”嚴寒香說。
”我變成黑龍,抓住陳年,一邊吟誦‘你要讓陽光灑在心上,而非身上,溪流穿軀而過,而非從旁流過。’,一邊吐火把他的心臟燒了。”
嚴寒香看向莊靜,兩位美婦同時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~”何傾顏笑得趴在了顧然身上,嘴上還在說,“你要讓陽光灑在心上,哈哈哈哈!”
她一笑,胸部就在顧然背部輕微抖動,顧然沒穿上衣的。
腹部的疼痛迅速消失,焦慮感也沒了。
焦慮?往后這樣的生活小摩擦,不,生活小細節,多得像夜空中的繁星,怎么可能焦慮呢?
“后來發現沒用,但又舍不得這次夢境,便像舍棄一個想法一樣,把‘變身黑龍’封鎖了,然后才有之后的‘第一回合’。”
“所以一開始沒打算叫醒我們?”何傾顏還趴在顧然背上,壓得圓圓的。
“嗯。”顧然努力回憶當時的想法。
很難,普通夢境一樣的過去,青煙似的無法把握,一伸手便散開。
“擔心你們有危險。”他抓住一點點,“害怕你們被精神污染,就像我現在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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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私人日記》九月二十三日,周二,海城大學附屬醫院
比我想象中的要痛苦。
美人暖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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