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。”
“蘋果皮斷幾次,我就捅你幾刀。”清雅絕美的美女用平靜地語氣說著恐怖分子才會說的話。
顧然全神貫注,不是要看蘇晴對他此時的好感,是專心削蘋果。
一次沒斷,完美的螺旋。
“給。”顧然遞上蘋果。
“嗯。”蘇晴接過蘋果,“刀給我。”
“沒斷”
“我吃蘋果用刀。”
顧然把刀遞給她。
“過來。”蘇晴左手拿蘋果,右手拿刀。
“你不是吃蘋果嗎?”
“過不過來?”蘇晴直視他。
顧然緩緩靠過去。
“躺下。”蘇晴示意自己的雙腿。
“是我,想的那個意思嗎?”顧然試探著問。
“一”
顧然跳上床,把腦袋枕在蘇晴柔軟的雙腿上。
太近了,蘇晴根本沒想讓他躺這么近,感覺腹部都被輕輕頂住。
本想讓顧然離遠一點,他的神情已經變成安心和舒適,看不出太多的邪念。
當然也可能在假裝。
可是,他是自己的男友,只要一開始假裝純情,蘇晴已經滿意了,之后是否暴露色狼本色,她不是太在意。
何況刀在她手里。
刀刃壓進肉里,她切下一小口蘋果,用刀尖點住,送到顧然的唇邊。
“小心刀。”她說。
“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蘋果。”顧然咀嚼著果肉,汁水豐富,甜美無比。
“何傾顏買的當然好吃。”
“就是生姜絲炒土豆絲,如果是你喂我的,我也覺得好吃。”
蘇晴迷人地微笑,又給他喂了一瓣。
“你討厭生姜?”她問。
“網上說,人之所以長大后會喜歡上蔬菜,是因為味覺退化,不如嬰兒時期敏銳,在討厭生姜這點上,我永遠是赤子。”
“還沒仔細問過你討厭什么、喜歡什么——你喜歡什么?”蘇晴好奇。
“日歷、夏日濃郁的黃昏、下雨的屋檐、長了野馬蘭的田埂、。”
“既然喜歡,為什么沒看你買日歷?”
“有沒有日歷,我都喜歡日記,我就是這么喜歡日歷。”顧然說,“尤其是嶄新的、明年的日歷。”
“討厭什么?”
“生姜、灰色的老鼠、撒尿有人站我邊上。”
“與喜歡比起來,討厭的東西好實際。”蘇晴笑著又喂了他一塊蘋果。
“伱喜歡什么?”顧然問。
“純情少年。”蘇晴說。
“啊?”顧然一下子睜開眼。
“我喜歡就是這個,”蘇晴開心的笑道,“和你說話,逗你玩。”
“我想起來了,第一次見你,我問你是不是城里人,你說你是城堡里人,是公主,讓我喊你公主——那也是逗我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