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后來去車站接你,也想逗你,說你屁股長毛,沒想到你已經不純情了。”蘇晴自己咬了一口蘋果。
“我怎么不純情了?”嘴上這么抗議,但顧然心里確實不純情起來。
想把臉埋在蘇晴腹部。
蘇晴今天穿了短袖襯衫,黑色長裙,扎兩根辮子,像是學校新來實習女老師。
海城下午五點多的陽光還很明亮,照在她身上,似乎穿透了襯衫,隱約露出她肌膚。
但顧然靠著近,能看到她里面的背心。
“有想著摸少女屁股的純情少男嗎?”蘇晴問。
“費盡心思只想摸女友屁股的男人,我覺得某種意義上真的很純情了。”顧然說。
“那我不喜歡純情少男了。”
“你喜歡什么?”
“我喜歡——”蘇晴想了一下,“顧然。”
顧然抱住蘇晴的腰,把臉死死埋在她腹部。
很癢,但這也就算了,這個自稱純情少男的男友,還不斷往腰部與雙腿形成小谷蹭,好像那里有水喝一樣。
“你再往下,我刺死你。”蘇晴說。
顧然沒想真的碰那里,只是嗅一嗅。
他抬起臉,對冷著表情、但面色微紅的蘇晴說“我想摸一下。”
蘇晴眼里寒光一閃。
“不是那里!”顧然趕緊道,“是——”
“臀部也不行。”
“不是臀部,是胸部。”
蘇晴拿起刀,真的把刀刃貼在顧然臉頰上,她說“只準一下,敢有多余的動作,我一定把你臉皮像烤鴨一樣片下來!”
顧然心臟咚咚直跳,好像要一下子從胸腔跳到嗓子眼。
從下往上看,那胸部簡直是希望與未來的象征,蘊藏著絢爛無盡的生命力,是那么美麗,那么珍奇,那么高貴。
只是看著,就將人催眠。
顧然覺得那是終年積雪、難以攀登的山峰,而現在,他將染指這片雪地。
抬起手,緩緩靠近,之前準備的‘如果對待胸部’等知識,忘得一干二凈,只剩下本能。
顧然的手懸停在咫尺之間,蘇晴緊張地吸氣時,掌心會有襯衫輕輕拂過的觸感。
只要按下去。
“病好點了沒有?”病房門被推開,何傾顏走進來。
落后她半步的是陳珂,往后似乎還有王佳佳、王怡等護士。
蘇晴看向大門,清雅的表情略顯慌亂。
顧然立馬按了下去。
手掌被撐了個滿。
驚心動魄的心顫。
何傾顏轉過身,擋住身后的人“等一等,等一等,少兒不宜,顧然在換衣服。”
王佳佳矮下身體,要從下面偷看,陳珂趕緊擋住。
病床上,蘇晴把吃了一半的蘋果塞進顧然嘴里,趕緊跳下床。
失去了柔軟的雙腿,顧然后腦勺砸在床上,他咬著蘋果,感受著掌心殘留的柔軟,嘴里蔓延絲絲甜味,像是吃到了。
死而無憾。
“顧醫生他怎么了?”
“被點穴了嗎?”
“不是說闌尾炎嗎?怎么人都不動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