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我說的是實話。”蘇晴也笑起來。
不是諷刺,是開玩笑,蘇晴與嚴寒香的關系像母女、像姐妹,如果蘇晴沒這么有禮貌,她甚至可以在無奈的時候喊嚴寒香‘大姐’。
雖然‘大姐’這個詞,總覺得比‘阿姨’還老。
“所以你是選擇崇高,還是希望人生快樂一些?”何傾顏問顧然。
不等顧然回話,她又說“不過我覺得,人沒辦法選擇崇高,是崇高選擇人,其實顧然你能選的,只有‘快樂’和‘不快樂’,能不能崇高,需要等你變成老公公才知道。”
“少偷換概念,剛才‘傾心’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。”顧然道。
“待會兒一起去三樓算總賬~”何傾顏閉起左眼,調皮又像是挑逗似的說。
“藏書室是神圣的地方。”嚴寒香不知為何說起這件事。
她又問莊靜“這個家是不是一個安全套都沒有?”
顧然羞恥得腦袋快要炸開。
與他相反,不僅何傾顏,連蘇晴都面不改色,她只是有點責怪似的看了一眼嚴寒香。
“還是不要買的好。”莊靜輕輕笑道。
總覺得這句話意味深長。
有一種買了就有人會用一樣。
可是,整個{憧憬別墅}只有顧然能用,他用肯定是和蘇晴,和蘇晴一起有什么不好?
莊靜不是那么復古的人。
所以,她是覺得,顧然會和蘇晴以外的人用?
何傾顏?莊靜似乎也不會太在意,那么,只有
“湯好喝嗎?”顧然低聲問蘇晴。
神態表情好像心思真的回到了吃飯上。
“嗯。”蘇晴點頭,“還不錯。”
顧然盛了一小碗湯,用湯匙小口小口喝起來。
嚴寒香看著莊靜,莊靜拿過她的碗,笑著給她盛湯。
“好強的醋味啊。”何傾顏鼻子輕嗅。
“醋?”嚴寒香沒聞見。
“喏。”何傾顏對著顧然輕抬下巴。
眾人看過去,顧然正一邊喝湯,一邊嫉妒地盯著莊靜手里的那碗湯。
餐桌氣氛又變得歡樂起來。
莊靜笑著把湯碗遞給嚴寒香。
“顧然,”嚴寒香如白玉般高貴的五指托著碗,“你愿意用什么來換這碗湯?”
“全部。”顧然的語氣堅定。
“蘇晴也可以?”
“蘇晴不是我的,我是她的。”
“喊一聲姐姐,我把湯給你。”
“姐姐!”
“哈哈哈~”眾人笑起來。
面對顧然渴望堅定的表情,笑著的嚴寒香又說“不是喊我,是喊莊靜姐姐。”
“香姨在逗你。”笑著的蘇晴提醒。
“以我對媽媽的了解,你喊完之后,她會當著你的面一口一口喝掉那碗湯。”笑著的何傾顏也說。
“你們兩個——”嚴寒香無奈地放下湯碗,又覺得好笑,“要男人,不要媽媽和姨了是不是?”
“顧然是我自己選擇的家人。”蘇晴笑道。
“我們是反抗嚴寒香聯盟!”何傾顏朝長桌對面的嚴寒香比著剪刀手,身體靠向顧然。
柔軟的部分靠到了他的肩。
顧然的腦袋就像投了幣的老虎機,一會兒蘇晴的手感,一會兒何傾顏的壓感,一會兒陳珂的味道,一會兒嚴寒香的氣味。
顧然按下暫停鍵。
但是,暫停的老虎機上,四個畫面都不一樣,如果是彩票,就是連五塊都沒中。
沒關系,蘇晴只是隔著衣服輕輕按摸一次,就能與其余人平起平坐,以后一定會全部是她。
“顧然。”莊靜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