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珂珂,你仔細看顧然,發現他今天與昨天有什么分別。”何傾顏說。
不需要她提醒,陳珂已經盯著顧然的耳朵。
“怎么了?”她笑著問。
“家暴。”何傾顏點頭,像是在說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家法。”蘇晴是這么認為的。
“這是我不屈的證明!”顧然道。
三位女醫生都含蓄地笑著,就好像顧然把褲子脫了,說‘大吧?’,然后她們不說話。
例子如此極端,可見顧然此時的尷尬。
“我去換衣服。”他走進更衣室。
更衣室外。
“沒想到你這么暴力?”何傾顏調侃蘇晴。
“當時我的手在忙,只是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耳朵,他自己害羞。”蘇晴沖泡著膠囊咖啡。
“手·在·忙?”
“撓癢癢。”
“切,沒意思。”偶爾何傾顏也會說‘切’。
“聽說你們昨晚打網球,一打二還輸了?”陳珂問。
“是啊,所以下次我們三打一。”何傾顏提議。
蘇晴很好奇陳珂是從哪兒知道的,不過仔細一想,顧然生病,她問候一下,然后再閑聊幾句,也很正常。
正常嗎?
關心有女友的男人?
如果兩人真的只是同事,這種程度的關心,女友似乎也無話可說。
但陳珂顯然別有居心。
“下次二打二,”蘇晴笑道,“我和顧然打你們兩個。”
“我想試試一打一。”陳珂說。
“珂珂,沒想到你心這么大,想一個獨占。”何傾顏驚嘆。
“嗯?我們不是在說打網球嗎?”陳珂疑惑地問,可她說著說著,自己緩緩笑起來,顯然中途也明白過來。
何傾顏向蘇晴保證“我絕對沒有珂珂那樣的想法,比起我和顧然兩個人,我真心希望我們大家在一起。”
蘇晴不置可否——但明顯是懶得搭理,拿著咖啡杯走回自己的辦公桌。
顧然換好衣服出來,頭發黑、衣服白,只有耳朵是紅的,有點像手電筒照在手心的那種紅。
“顧然,我問你。”何傾顏叫住他。
“你一天天的問題挺多。問吧。”
他語氣不好,何傾顏卻莫名覺得好開心,她笑著問“你是希望這間辦公室只有你和蘇晴,還是希望保持現在的樣子?”
“現在的樣子。”
“所以你贊成四個人在一起?”
“這中間省略了‘收集七龍珠,召喚神龍’這么重要的步驟嗎?怎么就忽然劃上等號了?”顧然不解。
眾人都在笑。
顧然也笑著解釋“這里是辦公室,只有我和蘇晴在一個辦公室,反而會影響工作,我不太相信自己的意志力,所以還是四個人在一起比較好。”
他對抗誘惑的辦法,從來不是硬抗,而是借力——好比學習時不能玩手機,干脆不充電。
何傾顏玫瑰紅的唇微張。
“你閉嘴!”顧然打斷她,“我說清楚一點,是四個人一起在辦公室。”
“我想說的是,我要去換衣服。”何傾顏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,徑直走進更衣室。
“她想說的絕對不是這個。”
“嗯。”陳珂應道,女友安慰小孩似的男友一樣。
蘇晴啜飲咖啡,笑著注視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