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不是被針對?顧然心想。
換好衣服,四人出發去{療養樓}查房。
101病房現在住的是‘快出院·陳年’。
“顧醫生,聽說你生病了?”陳年問。
“偶感風寒。你怎么樣?跟著阿秋上師學佛,大徹大悟了?”顧然說。
他不需要病人知道是他治好他們——當然,莊靜、蘇晴必須知道。
“哪里算得上大徹大悟,只是想開了,變成了普通人。”
“如果讓我給他畫一幅畫,大概是雨滴回到大海。”何傾顏說。
陳年略微思索,點頭道“很形象,一滴水脫離大海,獨自面對太陽,現在又回到大海中去。
“不是說海水就能免于被太陽蒸發,但在群體中,就算是蒸發,也是一種群體現象,心里有一些安慰。
“我的問題依然在,但我已經能正確面對它。”
“等臺風結束,你就出院吧。”蘇晴說。
“這么簡單?”陳年愣了一下。
“之前不讓你出院,是因為你的病,現在病好,還留你做什么?”蘇晴解釋。
“不怕我偽裝?”
“我們是精神醫生,是被精神病糾纏、和精神病斗爭、和精神病共生的人,一個人身上有沒有精神病,我們比當事人還清楚。”
“”陳年豎起大拇指。
四人走出病房。
“我們是精神醫生,是被精神病糾纏、和精神病斗爭、和精神病共生的人,一個人身上有沒有精神病,我們比當事人還清楚~”何傾顏模仿蘇晴。
“你以為我在故弄玄虛?”蘇晴看她一眼。
“當然不是,你只是想建立專業的形象,增強病人對我們的信任,但這并不影響我諷刺你。”
“影響正常工作、諷刺組長,扣一分。”
“你這是公報私仇!”
“我覺得應該扣。”顧然贊成。
“我也認為傾顏不應該這么說。”陳珂笑道。
“珂珂,你不會覺得和蘇晴站在一起,就能讓她把江山分你一半了?以地事秦,不過是抱薪救火!”
“我同意了。”蘇晴說,“以后,我、陳珂、顧然,三個人在一起,沒有你,何傾顏。”
“如果你敢說這件事不需要顧然同意,我定了——我就服你。”何傾顏笑盈盈的,一點也不慌。
蘇晴看向顧然。
“你不會真說吧?”顧然驚訝道。
“女友組長下不了臺的時候,你就說這個?”蘇晴反問他。
雖然失敗了,但何傾顏開心了,連陳珂都笑起來。
顧然很慶幸,自己之前沒有上‘我們之間的事你說了算’的當!
他做得好,她就認;他做得不好,那就是他做得不好!
哪家訓狗這么訓的?比讓狗自己牽著繩子溜自己還過分,堪比讓狗做飯給主人吃。
“我覺得蘇晴也要扣一分,”顧然說,“現在是查房時間,查完房陳珂還要去學校。”
“今天不用去哦,臺風,學校放假三天。”陳珂有點開心。
蘇晴看了一眼顧然,懷疑他公報私仇,決定回去后咬他另外一只耳朵后,帶著眾人走向102病房。
102病房是胡茜,她裹著被子,像是吃了一只老鼠的蛇肚。
“怎么了?”陳珂輕聲問主管護士·王佳佳。
“好像是因為臺風。”王佳佳小聲回答。
“臺風”
“陳珂,你留在這里問問情況。”蘇晴低聲說。
“嗯。”陳珂是胡茜的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