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特烏斯的話,讓巴洛斯沉默了。
一戰時期,在英格蘭和法蘭西的支持下,中東地區陸續從奧斯曼帝國手中獨立。
獨立之后,敘利亞第1任國王費薩爾,來自于漢志王國,是哈希姆家族,侯賽因·伊本·阿里的三兒子。
在法蘭西控制了敘利亞之后,英格蘭覺得自己管理這片土地有點麻煩,就從中操作,將費薩爾扔到伊拉克,成了伊拉克的國王。
然后,這位費薩爾國王的哥哥,侯賽因的次子,阿卜杜拉·伊本·侯賽因,就派兵前往敘利亞,準備和法蘭西人開干。
然后,英格蘭人,就將當時的外約旦地區,讓給了阿卜杜拉,成立了一個外約旦酋長國。
也就是現在的約旦。
然后,費薩爾和阿卜杜拉,就成了半個仇人。
現在的國王,雖然和那位費薩爾一世沒有太大的聯系,但兩個國家的很多人,依舊念著這一條線的舊情。
如果讓這些人知道,國防軍中央司令,以及安全和情報局局長,在謀劃把約旦王室碰出腦花。
這些人一定會把自己兩人先放到一起,碰出兩個腦花。
好不容易才爬到現在的位置,可不能讓人隨便把自己的腦花碰了。
巴洛斯目光在地圖上尋覓,黎巴嫩和沙特的合作,必須要給出自己的意見,否則,其他人會有樣學樣。
甚至敘利亞內部的勢力,也會慢慢投靠向沙特。
必須要把這股壞風頭壓下去。
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伊朗人,但很快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,因為根據相關消息,伊朗革命衛隊的指揮官蘇尼亞就在黎巴嫩,在阿科瑪消失的這段時間,蘇尼亞并沒有趁機,將忠于阿科瑪的人清理掉。
而是給這些人一個選擇的機會。
這太過優柔寡斷了。
這不是伊朗人的風格,應該是這幫人在私下里達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,所以,得暫時把伊朗人踢出盟友序列。
可是……和沙特人有仇的國家……
在中東地區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,巴洛斯將目光放到更遠處。
這一放,他就找到了兩個合適的目標。
埃及,還有利比亞!
泛阿拉伯主義,是埃及當年的總統,納塞爾提出的想法,借助這一理念,當時的埃及短暫成為了阿拉伯世界的老大哥,一時之間,風頭無量。
但快樂的時光是短暫的,在納塞爾逝去之后,埃及的俗人們開始爭權奪利,很快就將拉塞爾的話拋諸腦后。
埃及,又變成了那個廢物。
當然,人雖然比較菜逼,但是埃及卻從未放棄過,重新成為阿拉伯世界老大哥的想法。
現在沙特拿著納賽爾的話,將黎巴嫩籠絡到麾下,這何嘗不是一種ntr?
如果你們埃及人還是人,還是個男人,那就應該站起來,把這句話重新搶回來,把這個理念重新掛在埃及的總統府門前。
需要一個小小的火星,就能點燃一把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