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這些想法按在心里,巴洛斯的目光,越過埃及,落到了利比亞,落到了的黎波里。
自己怎么把這位大仙給忘了呢?
阿拉伯世界的老大哥,偉大的哈里發,如果把這些名頭讓給這個家伙,他會不會跳出來呢?
想做就做,把一些想法重新整理了一下,巴洛斯回頭,和馬特烏斯商量了起來。
他們在商量,黎巴嫩南部城市,納巴泰,阿科瑪,格萊爾,蘇尼亞三人,也坐到了一起,也在商量。
只是和巴洛斯兩人的商量相比,這邊充滿了火藥味。
“阿科瑪,你要背叛我們的信仰嗎?”
面對指責,阿科瑪搖搖頭,表情嚴肅的回應道:
“我的信仰從未改變,我從一開始,就是為了巴勒斯坦的普通人民而奮斗,只是現在需要加上黎巴嫩的普通人,倒是你,我親愛的蘇尼亞先生,伱怎么在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書籍?”
“這是不是意味著,蘇尼亞指揮官,你的想法發生了動搖?”
“沒有!”蘇尼亞臉色一冷,果斷否定,隨后從阿科瑪臉上收回目光,落到格萊爾身上,問道:
“格萊爾先生,你們基督馬龍派,已經做好和我們開戰的準備了嗎?”
面對危險,格萊爾似乎就像沒聽到一樣,他慢慢抬起左手,目光落到手指甲上,吹了吹,又用左手摳了摳,這才叫溫和的目光,放到對面,平靜地回應道:
“我今天來這里的身份,是黎巴嫩國防部部長,格萊爾。”
“不是基督馬龍派的教徒,也不是遜尼派的教徒,而阿科瑪的身份,也只是奶茶黨的指揮官,不是什葉派教徒。”
“我們今天和你談的目的,是要告訴閣下,我們黎巴嫩需要發展,我們的普通人也需要過上好生活。”
“我們可以和以色列作戰,但是,我們不接受,另外一個國家,控制我們國家內部的黨派。”
“同樣,你們伊朗人如果想在黎巴嫩活動,我們歡迎,但是,如果想借機控制我們國家的黨派,那我只能說一句抱歉。”
“能聽明白嗎?”
“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,合作可以,控制免談。”
“當然,你們也可以直接在背后下黑手,我們不反對,但是我先把話說好,如果我們內部的人這段時間死亡,不管是誰下的手,我都會把這個鍋,算到你們伊朗人頭上。”
格萊爾的紅臉唱完,就輪到阿科瑪的白臉上場,他一開始并沒有說話,而是彎下腰,從懷里,開始往外面掏東西。
那是一個個小鐵牌,每一個鐵牌都只有大拇指大小。
每一個鐵牌上,都刻著一個名字,還有一些鐵盤上,還帶著暗紅色的痕跡,那是血液干涸后,留下的痕跡。
掏完了鐵牌,阿科瑪又往外掏照片,都是合照。
黑白的照片上,是一張張如同花兒一樣綻放的笑臉。
而這些笑臉的主人,都非常年輕,甚至年輕得有些過分。
把這兩樣東西放到蘇尼亞面前,阿科瑪用空靈的聲音輕聲說道:
“這些孩子,他們有巴勒斯坦人,有黎巴嫩人,但他們都是阿拉伯人。”
“他們都在為阿拉伯人的未來而奮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