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沒人見過他出手。至少沒流傳出來。”伊恩答道。
是這樣嗎,已經能做到封鎖消息的地步了嗎?安可想到。
“總而言之,你們就算真找他有事,最好只聯系他手下,見他本人還是免了。我可不想,以后就等不到兩只大肥羊了。”
格里克兄妹的話,讓安可很是疑慮。
至于凡妮莎,她可懊惱。聽格里克兄妹的意思,她們這筆錢,能要回來?這算什么事呀,欠債還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要是她現在代表著錢德勒家族,看看誰敢給她留字據還想賴賬。
這讓她倆打算下午拿到金加爾,然后就租輛馬車離開的計劃,完全是泡湯了。
如果就這么離開,也不是不行,但去往龍息還有很長一段路程。凡妮莎本來規劃的路線,是去往最近的領地,租用傳送法陣直達龍息。
但掂量著錢袋子,估計得有些拮據。
主要是明明就有6枚金加爾放在眼前,為什么不能拿?凡妮莎心中非常別扭。錢德勒家的賬,什么時候沒收回來過!
當然,比起凡妮莎,更覺得可惜的是安可。畢竟凡妮莎樂意,她只需要聯系上她家那二位。安可是真的窮哇,她直覺告訴她,再賣藥下去,怕是要遭罪,心中毛毛的。
那能怎么辦,去賣藝嘛?誰會雇傭童工呀。
合計著,金加爾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花了3枚銀加爾,她倆還是在夏暮度過了第二個夜晚。
安可本以為,那位老婆婆只是簡單地以債抵債,順便試探一下她倆的背景。
不過現在看來,沒那么簡單。
某個疑點非常明確,一位來歷不明,卻能不到半年就整合下城區半數勢力的男人。這種家伙,居然能欠人賬目?
安可自問,如果是自己,有錢了肯定順便就還了。當然,對于一位行走在灰色地帶的人,安可相信,他不會有留欠條的機會的。
想要,自然能用各種手段弄到。安可覺得,那種身份的人,不太會是好好談交易的家伙。
欠條只是一種保證,何況是這樣束縛力低下的契約卷軸。保證,僅發生在能力相近的人之間。
就像談判,不過是有掀桌能力幾伙人具有不掀桌的素養。
那么那位老婆婆來歷非同尋常?是了,不然不至于能讓一伙黑幫留下欠條。
可為什么這筆欠款,至今沒有償還呢?自己的財物,落在別人手里,遲遲不歸,總歸在心中是一處疙瘩。
如果是盧比恩沒有能力償還,安可能理解,但依照格里克兄妹的話,盧比恩名下那些放不上臺面的資產,根本清點不完。
為什么呢?
一絲靈光閃過,安可知曉了這位路德維希女士與盧比恩的聯系。契約卷軸,不管怎么說,也是契約卷軸嘛。她早該明白的。
6枚金幣,并不是盧比恩需要償還的債務,只是預支的東西!
甚至,幾枚金幣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這種潛在的關系。
路德維希女士向盧比恩支付過報酬。
盧比恩接下了報酬,并留下了欠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