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看著她畫出坐標,以她的位置往北邊,也就是凡妮莎那邊的方向,正是龍息的位置。
估算著比例,發現還得有好些天的路程呢。安可此時忽然有些懷念珍妮弗了。
其實也無傷大雅,等安可精神再恢復些,她依舊能用風行,這點路程也就不算什么了。就當,久違地好好走一陣子?
畢竟,也不是很趕時間。
話說回來,如果是龍息這種真正意義上的大城池,與它相接的森林居然沒被開發嗎?安可注意到了這個問題。
你看嘛,就連萊曼那種地方,也會有人樂意定居,還發展地不錯。反觀是靠近龍息這邊,一座偌大的森林,卻連條馬道都見不著,屬實奇怪。
不好說,這種事公會聯盟的人自然是有他們考究的。
安可記得凡妮莎介紹過,要是夏暮還算有位名義上的領主,有資格管理那里的一些行政上的事務。那么龍息這邊,就徹徹底底屬于是公會自治的議會制度了。
由法師公會牽頭,占據議會里小半數的席位,剩下由戰士公會、冒險者公會、諾蘭獅心城駐龍息代表、各大商會以及龍息各街巷代表,所組成的大議會院共同治理龍息這處古老的城邦。
作為諾蘭的經濟主干,錢德勒家族在商會側自然有他們的一席。凡妮莎那會驕傲的模樣又浮現在安可腦海里。
好像還有不少其他種族的成員來著?安可回憶起凡妮莎確實有這么提起過。
畢竟作為中洲三大魔法院校的弗拉梅爾就在這里,放眼世界,也算得上大名鼎鼎,慕名而來的學者并不在少數。
弗拉梅爾吸納有才華的施法者,但并沒說獨與人族敞開。
或許,能見著其他高精靈,可能與晨星女士認識的?不過,既然晨星女士能給出那張……額,看似大概或許是推薦信的東西?她曾經在弗拉梅爾的地位,至少也該是位導師吧。
安可想到一群嚴肅認真的學者,跟在晨星身后,去探究她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……嗯,有些滑稽。
沒了珍妮弗這位負重前行的好伙計,也沒了凡妮莎這位非常優質的好馬夫,不代表安可就不能享受輕松愜意的旅途。
在吃過午飯后,安可的精神就恢復地差不多了。
此刻,她將手提箱墊在下邊當凳子,用風行拖起她與這塊好伙伴,也就同坐那長板車沒什么區別了。甚至,不與地面接觸,磕不上石塊,還少了些許顛簸,
雖然慢是慢了些,但這讓她能好好靜下心來,翻一翻筆記——還不用擔心邊看書邊趕路,給撞上某棵樹先生。
安可接下來研究的藥水算不上多么實用,但在固定的時機,會有意料之外的效果。
就比如之前在萊曼的不妙遭遇。
著色試劑。
這是一時興起做出的小玩意,本來是用在狂歡之夜的小道具,后來發現這魔藥太難褪去,不得已只能作廢掉。不明白那只小丫頭為何這么生氣,只不過是在臉上停留三天的時間,我不也被噴濺到了,大不了關門閉戶不見人嘛。
——《現已正名為著色藥劑的雜談》
安可需要它,是因為,這種看上去無色透明的魔藥,在被特定的魔力激發后,會顯現出其他的色彩,且難以祛除。
或許,看上去,它只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整蠱作用。
但安可明白,這東西,最佳的用途,是讓隱藏起來的實體,暴露蹤跡。
當然,安可更看重的,是晨星這種藥劑的觸發裝置。
這是款自霧化噴濺型的魔藥。安可她可太想弄清楚,這種不需要特定裝置的也能彌散開的魔藥是什么原理了。
要知道,她手里還存著三瓶無用之水的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