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次等需要用無用之水液封,其余三支用普通的闕魔根汁液濃縮物就行。
三支瓶子加上安可手里的那支,分別被她貼上優、良、次以及黯淡的字條。這些東西,大概就是她這幾天下來,關于“將坦茅血石研磨細碎”的成果。
還算是收獲不少吧。安可將散落在地面上最后一粒微晶也收集起來后,滿足地晃了晃瓶身,讓其再次紛飛絢爛。
不過這間屋子可就不妙了。墻角的裂紋若荊棘叢那樣野蠻,蔓延覆蓋的墻面足足有好一大塊,仿佛隨時能將其洞穿。
這里的墻體本來算是格外堅固的,并且還被附著了很巧妙的魔法。像是植物會自發生長那樣,這些墻體也能聚集土元素,將偶有的缺口補足夯實,嶄新如初。
但要是損毀的速度過快,來不及讓這墻體“生長”,那垮塌也是遲早的事。魔法是萬能的?不見得這樣。但要效能不足,抵不上需求,再好用的東西也會捉襟見肘。
況且要知道,安可所處的地方在哪,就不會有人懷疑建筑者考慮不周了。畢竟就像沒人會在浴場里放煙花,自然也沒人在圖書館里玩弄爆炸。嗯,現在有了。
這是一處密室,空蕩蕩的密室,處于圖書館內的密室,那千千萬萬不明不白的房間一員。
要問安可為何會在這里,那得要從幾天前說起。那時她還初來龍息,因為一碗堪比清醒魔藥的熱粥而失眠到深夜,終于在次日清晨,還是被人攪碎了清夢。
“安可?”來人坐在窗戶沿上,側著身子,白色的輕薄魔法袍將她的身姿盡顯卻多了一份莊重。
來人是安潔莉娜。
她為什么知道安可在這里?這個問題很困難嗎,重要嗎。對于她這樣一位施法者,總有些料想不到的“小手段”。
是被拆解魔改過的風行抓住了,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呢。被提溜在半空的安可,耷拉著眼皮,腦海里自然想到。
“是的女士,你是……”安可看清了來者的面容后,忽然清醒過來,“卡珊德拉女士,您是帶來院長先生的研究結論了嗎?”
“研究?麥克斯韋先生又在搗鼓他的小研究了?不太清楚。”安潔莉娜搖搖頭,不明所以,“我來是為了通知你兩個消息。”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,自然地微笑起來,同此前見著的禮儀性微笑有很大區別。
“首先是你帶教的問題。嗯,我得聲明,以下要說的事,全是麥克斯韋先生的意思。如果你有疑問,可以直接對峙他,我會為你提供幫助的。”
順便做了個加油的手勢。
對峙……院長先生?為何?安可腦袋有些混亂,以為是沒睡醒聽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