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空想了想,皇上派了那么多的人來刺殺墨焰和君婉,都折損在了這里,憑他幾個人,想要留住君婉他們確實不可能。
竇空揮了揮手,“先把人帶下去,回頭再說。”
等禁軍分別把人都帶下去之后,竇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“派人挨家挨戶地找,我就不相信這天氣他們能離開這座城。”
“是。”
君婉聽到這里瞬移出了柜子,出現在一處沒人的地方。
想著竇空派人去搜查他們,她準備去看看鄭安他們就趕緊回去。
當她看到禁軍離開了客棧,只留下一人守著鄭安等人,君婉瞬移到關押鄭安的房頂上面,輕輕地揭開瓦片,她發現呂漢元他們居然和鄭安,范偉關在一起。
她毫不猶豫地從空間中拿出蒙汗藥對著屋里的人撒了下去。
很快屋里的人都昏迷過去。
這時,君婉瞬移到屋里,從空間中拿出一個藥瓶打開在鄭安和范偉的鼻子跟前聞了聞,很快兩人醒了過來。
當兩人看見他們的面前之人是那個給竇空送水的小二的時候,鄭安驚訝地問道:“你是誰?你想干什么?”
君婉趕時間,也沒有時間跟他廢話,直接用自己嗓音道:“鄭頭領,是我,君婉。”
“戰王妃?”范偉驚叫出聲。
叫完之后他想到了什么,向著那名禁軍和呂漢元看去,當發現他們都昏迷之后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您怎么來了?他們正找您呢?”鄭安著急地說道。
范偉也一臉著急地看著君婉,“你快走,這里危險。”
“沒事,等一下我就離開。”君婉安慰了他們一句,接著道:“我來是想問一下你們要不要跟我走的?”
“這?”兩人同時愣住了。
“你們要是不跟我走的話,萬一竇空治你們的罪,那你們就有什么危險了。”
說完之后,君婉不再說話,等著兩人的回答。
鄭安想都沒想,搖了搖頭,“我不能走,外面還有那么多跟著我的兄弟,萬一我走了,他們只有死路一條,好在我的家人被戰王給帶走了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長出一口氣,“現在我想貼著臉,求您看在我們這一路處的還不錯的份上,如果我真的不在了,麻煩您幫著照拂一下我的家人,還有,如果可以的話,麻煩您把范偉帶走吧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鄭安已經想好了,如果實在逃不脫的話,他就一人承擔下所有的罪名,畢竟他現在沒有后顧之憂,而他的那些弟兄們的家人還都在京城。
“我不走,我走了你更只有死路一條了。”范偉激動道。
“你......”鄭安一時無語,不知道該怎么反駁。
君婉見兩人都不走,她不能再耽誤時間了,于是借著衣袖從空間中拿出兩瓶傷藥留給鄭安,“這傷藥你們留著,然后我留一人下來,如果你們想離開的話隨時聯系他,我還是那句話,你的妻子你照顧,好好的活著,我現在要離開了。”
“謝王妃。”
君婉說完后走到呂漢元跟前,從空間中拿出一根銀針出來,直接在呂漢元的百會穴位置扎了下去,然后他軟軟地倒在一旁。
這樣的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,還是讓他死了的好。
一切搞定后,君婉出了屋子,然后瞬移到了柴房,把店小二移出了空間,然后她脫下身上店小二的衣服,直接在他的痛穴上點了一下,才瞬移回了他們住的客棧。
君婉出現的地方正好是她和墨焰的房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