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呂漢元被找到了,這么快?而且聽那禁軍的意思是呂漢元告的密?
君婉快速地走了出去,走到沒人的地方,她直接瞬移到了鄭安房間的柜子里,想聽聽呂漢元到底是怎么說的。
此時,她在柜子里面聽到有人喊了一聲,“快走。”
然后有幾聲腳步聲走了進來。
而此時的呂漢元看見坐在前面的竇空,連忙跪了下來,呂岸幫的妻子也跟著跪下。
“竇大人,求求你,不要殺我,好歹我們以前是同僚......”呂漢元哆嗦著身子哀求道。
呂安幫的妻子沒有說話,低著頭,跪在那里。
竇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一旁跪著的呂安幫妻子,“和你同僚過,是本統領的恥辱。”
“......”
呂漢元一時懵在那里,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才好,只是不停地求饒。
竇空懶得理他,倒是他身邊的一禁軍吼了一句,“閉嘴!”
呂漢元一下不敢說話了。
這時,竇空問向那名禁軍,“你說你是在客棧里抓到他的?”
“稟統領,屬下進去的時候,他正跟身邊的女人在顛鸞倒鳳。”
“哈哈哈~”
這時響起了另一人的笑聲,“呂漢元啊呂漢元,你說你都這時候了,你居然還想著做這事,而且還是跟你的兒媳婦!你要是死了一點都不虧啊!”
呂漢元這時候都顧不得尷尬了,連忙道:“幾位大人,我不想死啊,求求你們,讓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既然這樣,那你說說他們是怎么跟君婉和墨焰勾結的吧?”竇空的聲音響起。
一旁的鄭安和范偉眼神狠辣地盯著呂漢元,恨不能一口把他吃了。
他們沒想到他居然會被抓回來,而且會出賣他們。
“是,我說,我說......”呂漢元看了一眼鄭安和范偉,心想著原來你們也有今天。
你們都這樣了,怎么不見墨焰和君婉來救你們。
這樣想著,他說道:“這一路上他們對君婉等人照顧良多,不但讓他們自由的來回,他們還聽從君婉的命令,幫助君婉贏得民心。
而且這一路上君婉等人都是坐著馬車的,根本不像是被流放之人,到像是出來游歷的,他們吃的也很好,而且時不時的還請那些官差吃飯,這次君婉他們逃跑,十之八九是他們放跑的。”
呂漢元一字一頓地說著他這一路的所見所聞,并且適當的還添油加醋一些有的沒的。
君婉在柜子里聽得清楚明白,氣的咬牙切齒。
這禍害沒早處理真是一大敗筆。
竇空看向鄭安,“你還有何話說?身為官差,你們居然與朝廷欽犯私通,簡直罪無可恕!”
鄭安看著竇空道:“大人明鑒,押送犯人這差事,又有幾個人不從中貪些錢財呢,這事我認,至于他說的聽從君婉的話,那是無稽之談。
這一路發生了好多的事,不用我說,大人可以派人去打聽一下,要不是有君婉的提醒,我們根本不可能走到這里,還有說我們放跑了君婉他們,大人也可以去查探一下,看看是我們放跑的,還是我們無能為力。
您要定我們辦事不力的罪,我認,但放跑犯人的罪,我們不能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