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城墻上戰王妃的喊話,賤民當時正好路過。”
男人淡淡地說了一聲后就不再理會君婉,而是看向楊青道:“回去吧,不要再過來了。”
楊青這才回過神來,“郝大哥,我那里賣魚得了一些銀子,我......”
沒等楊青說完一句話,那人已經進了屋里,然后把門關上了。
楊青站在原地一臉茫然,他看了看一旁的君婉,然后小心翼翼地道:“請王妃恕罪,他以前不這樣的,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?”
君婉搖搖頭,表示沒事。
她心里現在琢磨的是這個男人好像跟她有什么過節,所以才對她冷嘲熱諷。
可是仔細想想,自己又不認識他,兩個人之間應該沒有任何交集才對啊!
想著想著,君婉突然想到,這人會不會和墨焰或者墨家的人有過節?
這樣越想她心里越更加的肯定。
這時,屋里又傳出幾聲咳嗽聲。
聽到這幾聲咳嗽,雖然君婉沒給他們檢查,但想著吃些消炎藥準是沒錯的。
而且通過剛才的短暫接觸,她可以肯定的是,那楊青應該沒有說謊,這人真的會造船。
想到這里,她沖著楊青道:“既然你這位郝大哥不愿意跟本妃說話,那我們先離開吧。”
楊青聞言,沒辦法,只得帶著君婉離開。
君婉沒有再進楊青家,而是讓他把那些魚和蝦等秤一下抬出來給她,而她上了馬車,并從空間中拿出了一盒阿莫西林和一盒咳嗽藥,然后分別拆了包裝用紙包了起來,在上面分別寫上了用法用量。
很快,楊青帶著他媳婦把魚和蝦抬了出來。
“王妃,這些魚二十斤,一共一兩銀子,那些蝦公和蟹螯就送您了。”
楊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,而他媳婦趁這空隙把屋里那只放螃蟹的木桶也拿了出來。
君婉微頓一下,笑著道:“不用,該多少錢就多少錢。”
楊青紅著臉道:“其實那些蝦公和蟹螯不值錢的,一般很少有人買,打撈上來也是草民等果腹用的。
那天拿出去賣也是碰碰運氣罷了,您就收下吧。”
君婉聞言不再推辭,她除了把魚的錢給了楊青外,還把一旁的兩包藥遞給了楊青。
“你把這些藥給你郝大嫂送過去,雖然我沒給她把脈,但這些藥可以緩解她咳嗽問題,至于用法都寫在了紙包上面。”
楊青聞言不停的感謝,把君婉給他的魚錢也不要了,最后還是君婉堅持他才收起來。
君婉讓夜影把木桶抬上馬車,楊青目送君婉的馬車離開才向著他家隔壁走去。
等他進來院子后,只看見文軻在院子里玩耍,而從一間土房中冒出了煙來。
“文軻,你爹呢?”楊青向著屋里看了一眼小聲問道。
“爹爹在給娘親煎藥呢。”文軻蹲在地上,正拿著樹枝在畫著什么。
楊青聞言,連忙走到文軻身邊蹲下,“文軻乖,叔叔來跟你玩個游戲好不好?”
“好啊!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