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軻高興地站了起來,一臉天真地看向楊青。
楊青把手里君婉給他的藥包遞給文軻,“你拿著這藥包給你娘送進去,就說是你爹爹抓回來的藥,讓你娘喝,好不好,這可是能治理你娘親咳嗽的藥。”
文軻眨巴了下眼睛,然后點了點頭,“好!”
楊青叮囑了文軻一聲,讓他特意跟他娘親說用法用量在紙包上寫著。
說完后,還問了文軻一聲,“記住了嗎?”
“嗯嗯,記住了。”文軻回了一聲后,接過藥包往屋里跑去。
楊青見文軻跑進了屋,他也轉身離開。
而此時的屋里,文軻把藥包遞給了炕上的郝氏,“娘親,這是爹爹給您抓的藥,你吃吧。”
郝氏身子很清瘦,臉上戴了一張用粗布做的面巾,接過文軻遞過來的藥,雖然有些疑惑,但看見文軻乖巧地給她倒了一碗水過來,她還是根據紙包上寫的用法分別吃了幾粒。
剛咽下肚,文軻的爹爹端著一碗煎好的藥走了進來,他正準備讓他娘子喝藥的時候,看見炕上的兩個紙包藥,疑惑地問道:“那是什么?”
“這不是你抓回來的藥嗎?”郝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這時,文軻的爹爹也想到了什么,他把藥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然后抓起藥包瞪了一眼文軻,走了出去。
文軻的眼眸里露出了害怕的表情,因為他爹爹不讓他近他娘親和他爹爹的身,只能一直躲在門口偷看著他爹爹,發現他爹爹把他楊叔叔讓他給他娘親的東西丟在了院子里。
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轉過頭看向郝氏,“娘親,對不起,都是軻兒的錯。”
郝氏看見文軻的表情,心疼地安慰道:“軻兒別怕,你爹爹不是生你的氣,他是生為娘的氣呢。”
此時的郝氏已經猜到,那些藥應該是剛才來的那位王妃送的,所以她相公才那么的生氣的。
她相公痛恨皇家的人,這才連那王妃一塊恨上的。
文軻的爹爹把藥丟了后走了進來,對著文軻道:“出去玩兒去。”然后端起了桌子上的藥遞給了郝氏。
“哦~”文軻弱弱地看了一眼郝氏后走出了房間。
看著走出去的兒子,郝氏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“仁哥,我知道你是為了軻兒好,但畢竟他還小,你不要對他太苛刻了。”
“他已經不小了,如果我們......”說著,他咳嗽了幾聲,“他要自己獨自面對的。”
郝氏聞言流下了眼淚,“要不是因為照顧我,你也不會被傳染上的,軻兒也不會......”她哽咽地說不出話來。
是的,她得的不是普通的風寒,是風溫肺熱病,這種病根本就治不好,害得她相公也被傳染了,只是對于她來說,癥狀輕一些罷了。
文軻出了院子后,走到了被他爹爹丟在院子里的藥跟前,他眼睛里帶著淚花,蹲下身子一粒一粒地把那些藥撿了起來。
楊叔叔說了,這些藥能治療他娘親咳嗽的。
而此時的君婉根本就不知道,她送給人家的藥已經被那男人給丟在了院子里。
她回到她的院子后,突然想到昨天怡貴妃說今天要搬家的事。
“貴妃走了嗎?”君婉問向暗處的夜煞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