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難道這勢力是公安系統內部的?”吳添震驚道。
小雨遲疑了下說:“沒準還有另外一個可能。”
“怎么?”我好奇道。
“死者黃俊生是什么背景?”小雨問。
“他能有什么背景,不就是一個修車的瘸腳老頭嘛。”吳添說。
吳添提到瘸腳我猛的想起了什么,那晚雷衛軍找我喝酒介紹過黃俊生的背景,黃俊生是個退伍多年的老兵,他打過仗,他的腳就是在對越自衛反擊戰的時候受傷的,為此政府對他很照顧,雖然他擺修車攤違反了城管部門的條例,但無論是城管還是當地派出所,對他都是網開一面的。
蘭津是什么地方,軍區重地,駐扎在這里的部隊非常多。
這兩者一聯系我馬上就明白小雨是什么意思了,問:“你的意思是這股勢力有可能是部隊?”
小雨沒有回答,我知道她不敢回答,因為這事可大可小,如果雷衛軍是受到來自部隊的勢力干預,那這事就大了去了。
“媽的,一個瘸子有這本事,還能驚動軍區部隊?”吳添吃驚道。
“這些不過是根據小雨的分析推測的,咱們話不能亂說,具體情況到底怎樣現在不好下判斷,甭管是公安部還是部隊對我們來說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找到證據來證明我的清白。”我沉聲道。
“易陽說的對,現在去推測毫無意義。”小雨說。
我們正聊著房門敲響了,外出給我們買東西的王國壽回來了。
王國壽給我們買了很多速凍食品,同時還帶來了外面的消息,根據王國壽的說法,縣城的汽車站、火車站等出入縣城的主要集散地,全都加強了警戒,警察明顯增多了,連一些出城的私家車也會被交警攔下調查。
王國壽還說他故意去了縣城公安局,以探望徒弟的借口在公安局里溜達的一圈,他還找自己的法醫徒弟了解了下情況,得到的消息是,蘭津市局確實傳了文件過來,要求縣公安局協同追捕通緝犯,估計就是易陽。
這消息讓我心里一陣郁悶,情況越來越緊急,可我卻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王國壽見我們很著急,安慰道:“你們別急,吃過東西后我給你們提供一個人,我這把年紀了,好歹還有些人脈,相信他多少能幫上你們。”
我激動道:“王老,您別賣關子了啊。”
王國壽不置可否,像是故意吊我們胃口似的,不搭理我們就去了外屋,小雨見狀只好拿起一袋冷凍餃子說:“王老也是關心我們,也不急這一時了,我去煮餃子吃,到時候王老就會告訴我們了。”
我和吳添等了半天,小雨終于煮好餃子端來了,直到我們開始吃餃子王國壽才在桌邊坐了下來,說:“我干了一輩子的法醫工作,帶出的徒弟多不勝數,下午我去縣公安局刑偵隊的時候無意中打聽到,當年我擔任縣刑偵隊法醫時的助手高駿,居然成市局刑偵隊的首席法醫了,這小子當年沒少挨我的訓,見到我就跟貓見了老鼠似的,我一度認為他是我帶的這么多徒弟當中最沒有出息的,沒想到現在還是他最有出息,真是世事難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