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駿是你徒弟?!”我吃驚道。
“你認識高駿?”王國壽詫異了下,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,說:“也是,你也在蘭津公安系統里工作,認識高駿不奇怪。”
“我們還一起合作破過案,算是工作上的普通朋友吧。”我說。
吳添苦笑道:“王老,你剛才說的人就是高駿?”
“對啊,這是我徒弟。”王國壽得意道。
吳添訝異道:“你不是說他沒少挨你訓嗎?估計他應該很恨你。”
王國壽搖搖頭說:“那你就錯了,雖然我老是訓他,但這小子卻是最尊敬我的,對我的話言聽計從,從來不敢違背。”
我也納悶了,插話道:“你們有聯系嗎?”
王國壽還是搖頭說:“很少聯系,我甚至都不存他的號碼,但每年我老婆他師娘的忌辰他是唯一一個打電話來問候的,還會主動去公墓給我老婆墳頭送上一束花,幾乎風雨無阻,我發現過好幾次了,本來很想打招呼,但你知道我行動不便,每次等爬上山頭他就已經走了,只剩下那束花在那里,你們的運氣很好,湊巧的很,明天就是我老婆的忌辰。”
小雨激動道:“如果能從高駿那得到消息就太好了,他是市局的首席法醫,這案子的尸檢工作肯定是他主持,案發現場的情況以及黃俊生的尸檢情況他是第一手資料,沒有人比他還了解了!”
話是不錯,可問題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高駿會來縣城祭拜師娘嗎?即便他來縣城祭拜師娘,又會不會幫我們?不知道王國壽這個師父還有沒有這個面子?
王國壽看出了我們的擔憂,說:“我陪你們豁出去老臉,賭一把吧。”
現在也只能這樣了。
在王國壽家度過了一個煎熬的夜晚,在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帶著王國壽去了縣城公墓,準備來個守株待兔。
我們躲在王國壽老婆的墓附近靜靜等待著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都快中午了也不見高駿來祭拜師娘,吳添有點按捺不住了問:“王老,你會不會太自信了,高駿在市局估計走不開,不會來了吧,咱們難道要在這里像傻逼似的一直等下去嗎?”
王國壽冷哼道:“就你小子話多,我說他會來就會來,少廢話!”
王國壽堅信高駿一定會來我們也沒轍,只能繼續等待了。
一晃一下午又過去了,眼看夜幕就要降臨了,我們也徹底失去了耐心,王國壽的臉色有些難看,面子上有點掛不住,我正打算安慰他幾句就帶他離開的,就在這時候王國壽突然激動了起來,指著公墓下方的一個黑影說:“來了,我說他會來吧,這次這么晚肯定是被案子牽絆,忙完了才來的。”
吳添本來想說風涼話,但看到高駿真的來了,只好改口說:“王老,你贏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