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玲和齊羽的變化對陳文錦的沖擊很大,她加快了對丹藥調查的速度。
最后她查到了那種丹藥很有可能來自西王母國,而汪藏海的生平中最后一站真是柴達木塔木陀。
陳文錦相信那里應該有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,在霍玲和齊羽徹底控制不住之后離開了療養院,前往柴達木。
事情走到這一步,對九門和汪家來說都消耗了不少精力。
其實對他們最大的阻礙還是日益進步的科技。
從前車馬慢,一生可能都出不了村見不到多少人。
有了火車之后大家都能到處跑了,有了電話之后真就天涯若比鄰了,有了報紙新聞廣播這種消息載體之后,天下再也沒有百分之百保密的事情了。
汪家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在天光下,九門做的也不是合法勾當,大家都得低調。
一起低調的后果就是,相柳閑得都快養鳥了。
當然,這些年她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。
黏著汪野那幾年她沒有回九門,汪家一度以為她要完全叛出九門加入汪家,弄得他們急忙下指令讓她繼續回九門潛伏。
照這樣看起來,整個汪家其實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百分百信任運算部門。
或者說至少在做出總決策的人那里應該是信任運算部門,其他人并不一定。
汪野也跟著劉二一起回去奔了一次喪。
劉二的父親在等到哥哥的兒子從反擊戰的戰場上回來以后,很快就咽氣了。
劉二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堂兄沒有一點感覺,他們甚至都沒有相認,劉二只是磕了頭包了禮就回來了。
相柳從紅府搬出來了。
二月紅越老脾氣越怪,住一塊他倆非打起來不可。
解雨臣在解家過得也不是啥好日子,雖然黑瞎子幫著他多少能松快一些,但畢竟全家擔子壓在肩膀上,人能全須全尾長大就不錯了。
而且這孩子不知道和黑瞎子學了什么奇怪的東西,以前可可愛愛笑容甜美,越長大笑容越輕佻。
倒是更像二月紅了。
相柳在長沙停留的時候,黑瞎子還會找她聊天。
頻率并不高,大概幾個月才能見上一面。
最近一次見面時,兩個人都沒開口黑瞎子就排著大腿狂笑。
相柳忍著讓他笑了半個小時,這人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完。
最后她忍無可忍,直接把黑瞎子的腦袋磕到桌上這廝才冷靜下來。
其實黑瞎子笑的事情不復雜,對解雨臣來說甚至不算好笑。
畢竟年紀到了,少年人總會有一些生理反應。
黑瞎子自認為自己和解雨臣同一個性別沒那么多講究,早上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好撞上對方掀開被子看著自己沉思。
黑瞎子一開始沒覺得有什么不對,都是男的沒反應他也不正常啊。
但是解雨臣的反應比他想象得大很多。
解雨臣直接從床頭拿起手槍瞄準他就開了。
嘭的一聲整個解家都能聽見。
“我都嚇死了你知道嗎,那小子來真的啊!”黑瞎子笑得沒有力氣了,趴在桌上和爛泥一樣。
“所以你的笑點呢?”相柳忍無可忍又給了他一暴栗,“說重點!”
“好好好。”黑瞎子連連點頭,“重點就是,那個解家小少爺還以為自己是個女的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他覺得我是男的他是女的我看見他就是非禮他了!”
黑瞎子瘋狂捶桌:“他上廁所的時候都不疑惑一下自己下面那根是什么的嗎?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相柳:……
雖然但是,那可是她看著長大的小孩,這么笑是不是不太好?
她的嘴角抽了抽,沒忍住噗一下笑出來。
是有點好玩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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