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您累了!葉兒也累了!今日辛苦母親了,常嬤嬤,你攙著母親,天黑,小心腳下!”
凌絕塵把長公主忽悠走后,回身定定地看著顧夜,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:“行啊,告小狀告得挺嗨的啊?你不知道有個詞,叫做秋后算賬嗎?燈光昏暗,剛剛沒看清吧,你靠近點兒,為夫讓你看看,這臉上到底留沒留瑕疵。”
“不用看,你身上有那一寸肌膚是我沒看過的?你的臉沒毛病,完美!”顧夜一邊干笑著,一邊后退。
“是嗎?你確定我所有的部位,你都仔細看過?”凌絕塵一言不合就開車。
顧夜退到書架旁,無路可退,被困在一個溫熱的懷抱里。她眨巴幾下無辜的大眼睛,視線從凌絕塵的臉,劃過他的喉結,越過的胸膛,然后緩緩下移……
凌絕塵的聲音有些干啞:“你再看下去,我可就不保證接下來做什么了哦?”
“嘿嘿!長本事了,敢威脅本姑娘!來啊,誰怕誰?”顧夜挑釁地揚起小下巴,還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做出魅惑的表情。不過,在凌絕塵的手剛剛抬起時,她又很慫地“刷”地躲開了。
“嘿嘿,抓不住我,抓不住!”顧夜在書房里快速地穿行,移形換影一般,留下一道殘影。
“好哇!什么時候吃的速度藥劑?”凌絕塵的身手可不是虛的,他運起輕功,輕松跟在小媳婦的身后,貓兒戲老鼠似的,不時撩一把她的發絲,要不就捏一下她的小屁屁,“看看你的藥劑厲害,還是我的功夫厲害?”
“哎呀!救命呀!有人惱羞成怒,要家暴啦!”顧夜尖利的聲音,在黑夜中傳出老遠。
已經走出兒媳婦院子的容和長公主,腳步頓了頓,笑著搖搖頭:說她兒子家暴媳婦,不如說兒媳婦家暴她兒子,更讓她容易相信些。年輕人的花樣,就是多!
常嬤嬤豎起耳朵,不時傳來王妃“凄慘”的叫聲。她有些擔心地問道:“公主,要不要回去……”
“不用,她們夫妻之間的事,咱們少摻和。不是有句話叫:床頭打架床尾和嗎?說不定咱還沒走到呢,人家小夫妻倆又和好了。讓她他們鬧去吧,塵兒有分寸!”
凌絕塵的分寸就是……成功讓媳婦第二天早上下不了床!顧夜軟軟地躺在暖呼呼的床上,恨恨地盯著自家老公被自己撓出血印子的背,綿綿地絲毫沒有威脅力地恐嚇:“你等著,我要告訴母親你家暴我。我傷得很重,渾身都疼,下不了床了!”
凌絕塵慢條斯理地穿衣裳,今天他請假一天,不用早朝。他回眸一笑,成功把小媳婦迷得七葷八素:“行啊,去告吧!讓母親知道咱倆多恩愛,我有多疼你!”
“你疼我?哪里疼了?倒是我,腰疼、背疼、屁股疼。我受傷了,傷了腎氣!”顧夜哼哼唧唧地往被子里縮了縮,眼睛下青黑一片——典型縱欲過度的表現。
凌絕塵笑得更艷:“要說傷腎,不應該是出力最多的我嗎?說起家暴,看看我這渾身的傷口,到底誰家暴誰?”
說完,又把未穿戴好的衣服散開,露出胸前背后的抓痕咬痕:“說話要講究證據!到母親面前,也是對我有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