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武功蓋世,武力值爆表,我細胳膊細腿的,能家暴得了你?說出去誰信?”顧夜有些心虛地盯著那些傷口,臉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倆烏溜溜的眼睛。
凌絕塵挑了挑眉:“京中誰不知道我是重妻狂魔,媳婦家暴我,我肯定站著不動任憑蹂躪嘍!”
“你少一副老婆奴的嘴臉,你說過什么都聽我的,昨天晚上我叫了多少次‘不要了’,為啥你還是不停地折騰?”顧夜氣呼呼地道。
凌絕塵嘴角的弧度更明顯:“我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,在床上,女人說‘不要’,其實是‘快來呀、繼續啊,不要停’……”
“滾蛋!”顧夜拿枕頭扔他,“你看的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小黃書?那本書在哪兒呢,借我也看一眼……”
凌絕塵伸手一撈,借住了枕頭,邪邪地笑道:“哦——原來你對小黃書也感興趣啊?說,以前看過多少?”
“誰看了?我前世……就看過一本《金瓶梅》,還是刪節版的。我可乖,可單純了。不像你們男的,愛情動作片不知道看了多少!”顧夜有些心虛地轉開了視線。
“喲!還知道愛情動作片啊,知道得挺多的嘛!”
凌絕塵繼續逗她——人家說陰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,他是假期逗媳婦越逗越來勁兒。不過,條件不允許啊!守在外面的良辰的聲音傳進來:“王爺、王妃,曾府的曾老爺求見王妃。”
“曾府?曾老爺?誰啊?”顧夜一頭霧水,懶懶地躺在被子里,“不認識,不見!”
凌絕塵飛快地穿好衣裳,把媳婦從被子里挖出來,把熏暖的衣裳一件件往她身上套:“你可真是個小忘事精,昨天還拿著人家的畫作,說可以換好幾次全牛宴呢,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
“哦——原來是那位老畫家啊!對,他的畫作上署名好像是姓曾的。這一大早的,找我啥事啊!”顧夜像個芭比娃娃,一動不動地讓老公給她換裝。
“估計是兌現第一名彩頭的!”凌絕塵細細地幫媳婦系好腰帶,整理了一下,完工!
兌現彩頭?那就是家里有病人嘍?顧夜飛快地洗漱完畢,一邊往嘴里塞點心,一邊往外院走去。
良辰口中的曾老爺,是陌生的五旬老者,跟那位第一名的老畫家面容上有五分相似,是親生的無疑了。
原來,老畫家今天早上起的有些急了,頭一栽,昏倒在自己房間里。下人叫他起床的時候,才發現他渾身冰冷、只剩下半口氣了。
家里慌作一團,手忙腳亂地吆喝著去請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