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六的事,是他起了色心在前,算他咎由自取。老三呢?你把他怎么樣了?”老大上前一步,逼問道。
顧夜很光棍兒地道:“我哪兒知道?我剛剛回到這里的時候,就一具尸體了。這周圍又沒有打斗掙扎的痕跡,應該是自己離開了吧?你別什么都往我頭上栽贓啊,我比竇娥還冤哪!”
咦?這時代好像還沒《竇娥冤》這部戲曲呢。她失言了……
“哎哎!都說跟我沒有關系了,怎么還動手了呢?你一江湖排名前十的高手,對付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,說出去也不怕損了你的名聲!”顧夜見他身形微微一動,趕緊跑啊!傻瓜才會在原地待宰呢!
服了加速藥劑2.0的顧夜,留下一道殘影,人已經竄到城隍廟外面去了。老大靳陌染瞳孔微微一縮,好快的速度!沒有武功沒有內里的人,怎么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?太反常了!
靳陌染原本抓此人,是還人恩情。此時,她卻引起了他的好奇,或許能從她的身上,尋到不需要內力支撐的輕功秘籍?
顧夜在前面跑啊跑,而且不停地變換方向,卻依然甩不掉后面的高手。靳陌染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,并不是捉不到她,而是想看看她的極限在哪兒。
顧夜從上午一直跑到下午,天都黑了,依然沒甩掉后面的尾巴。她怒了,猛地一個剎車,回頭瞪著靳陌染道:“你到底想怎樣?很好玩嗎?”
靳陌染:“我看你玩得不亦樂乎,以為你想玩。所以就勉為其難地陪你玩玩嘍!”
“我呸!”顧夜啐他一臉,“老娘放著家里的絕色大美男不玩,玩你?你多大臉?我警告你,老娘全身都是毒,你要是再不識相,你的手下老六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此時的顧夜像豎毛齜牙的奶貓,奶兇奶兇的,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。靳陌染一彈手指,掏出半臂長的鹿皮手套,慢騰騰地往手上套,又打濕一塊黑色布巾,圍在臉上:“這毒,莫過于口鼻接觸和皮膚滲入……現在可以了!謝謝你提醒!”
“謝你奶奶個嘴兒!”顧夜罵了一聲,卯足力氣往旁邊的小樹林里跑。到時候接著林木的掩護,她就可以進空間,找塵哥哥來救她。讓塵哥哥單槍匹馬過來,不會影響她們的計劃的。
靳陌染像逮著耗子的貓兒,并不急著咬死,等戲弄夠了再說。只要他把人帶到,還了恩情,他們就能兩清了。以后再也不必被世俗的事所羈絆,海闊天空!靳陌染心情不錯地緊跟在“小耗子”身后。
突然,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。這炎國,能跟他比肩的,不過寧王而已。雖然兩人并未交手,但據他觀察,這寧王的功夫絕對不在他之下。兩人若是對上的話,鹿死誰手還真不好預料。
不玩了!把人帶走再說!他運起內力,猛地一加速,竄到了顧夜身邊。顧夜大驚失色,正待扭轉方向。她一個平時連早鍛煉都覺得麻煩的人,靈活度怎么可能比得上一個絕頂高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