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猶豫著要不要進空間的瞬間,她突然覺得脖子上一疼,眼前一黑——失去了只覺。在最后一絲意識消失時,她:媽蛋!玩脫了!
顧夜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林子里,手和腳都被綁住了,旁邊點燃了一堆篝火,上面烤著一只野兔。野兔挺肥的,正滋滋往下冒油。她現在還有閑心關注烤兔子肥不肥,真是……
“醒了?餓不餓?”靳陌染從烤好的野兔上面,撕下一只兔腿,送到她的嘴邊。如果他的眼神再柔和點,語氣再溫柔點,而顧夜又沒被綁著的話,還真像男盆友投喂小情侶呢。
顧夜很想有骨氣地把臉撇過去,拒絕嗟來之食。可是,肚子偏偏不爭氣地咕嚕叫了幾聲。靳陌染笑笑道:“看來,你的肚子比你要誠實得多。吃吧!”
“你把我的手放開,我自己吃!”顧夜氣呼呼地道。
“那可不行!你這么能跑,我可不想追了你一天,再追你一夜!”靳陌染拿著兔子腿的手,執著地停留在她嘴邊,“吃不吃?不吃你就餓著!”
顧夜是不能挨餓體質,不吃怎么能有力氣逃走?她氣呼呼地對準了兔子腿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,兇巴巴地努力嚼著。別說,這貨手藝還行,味道還挺不錯的。
顧夜化怒火為食量,吃了兩個兔子后腿,才停下來:“咸了,有水嗎?”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嫌棄。
靳陌染拿出一個水袋,拔開塞子喂她。顧夜臉上的嫌棄更甚。他好氣又好笑地道:“你現在要認清你的身份。你是肉票我是綁匪,伺候你吃喝,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,你還敢嫌棄東嫌棄西的!”
顧夜一臉抗拒。他指了指旁邊他自己的水袋,又晃了晃手中的:“新的!喝吧!真是窮講究!!”
顧夜勉強喝了一口,差點沒把她的牙冰掉:“你肯定沒有女朋友,連照顧人都不會。不知道女孩子體寒,不能喝涼的嗎?這一袋冰水要是喝下去,小心我明天拉你一身稀!”
“嘖!你還寧王妃呢,說話這么粗魯!”靳陌染滿心無奈,他這個劫匪做得也太窩囊,都快成老媽子了。不過,他已經把小神醫的生平打聽得一清二楚,這小姑娘小時候受過虐待,幾次差點死翹翹。
為了避免人在他手上死掉,可不得伺候得精心點兒嘛!他把水袋放到靠近火堆邊烘烤著。靳陌染嫌棄不已地道:“你這女人真麻煩!真不知道寧王怎么受得了你!”
“我家相公對我好得很呢!他溫柔體貼,對我百依百順,百般寵愛……(此處省略一千字)”顧夜突然收了臉上的笑容,威脅道,“識相的,趕緊把我放了。等我相公找上你,把你咔咔咔地碎尸萬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