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那主子跟王爺睡一起的時候,豈不是很辛苦?難怪每天早上,主子都是一副沒睡醒不愿起床的模樣。可憐的姑娘……
小月圓,你想錯了!你家主子跟她老公睡一起的時候,不知多香甜呢。她起不來的原因不在她自己,而是在你們王爺身上!
“月圓,你去廚房找根蘿卜過來。”顧夜吩咐道。
“蘿卜?大晚上的,您要蘿卜做什么?”月圓奇怪地問道。
顧夜捏著刻刀,熟悉了一下感覺,笑著道:“刻官印啊!”
“啊?偽造官印,是要判刑的!”月圓急吼吼地提醒道。
顧夜不在意地道:“沒事,咱們又不是拿去招搖撞騙,就為了糊弄隔壁那家伙而已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入了奴籍也沒什么?大不了,過段時間您再把我放出來,轉為良籍就是了。何必這么麻煩?”月圓知道姑娘是為了她好,有些感動地道。
顧夜瞪了她一眼,道:“到底是跑到衙門給你入奴籍,然后再轉為良籍麻煩,還是刻個印麻煩?你將來可是要嫁給四品武將的,可不能有‘奴籍’的經歷,會被同級別的官夫人笑話的!我可不愿意我的小月圓,在別人面前低一頭。咱們要昂首挺胸,睥睨四方!”
月圓更感動了——主子對她太好了,讓她都不舍得離開主子嫁人了怎么辦?
顧夜用月圓拿回來的蘿卜,刻了個縣令的印章。肯定不會完全一樣,但猛一看上去,沒多大差別就行。糊弄一下外行,還是可以的。
賣身契蓋上了紅紅的印,顧夜隨手把蘿卜印章扔空間——說不定將來還有用到的時候呢!
第二天早上,顧夜往衙門門口晃悠了一趟,又在鎮上搜羅了一些小吃和點心,回來的時候跟靳陌染在客棧門口匯合。她把手里蓋了紅印的賣身契,在靳陌染眼皮子下晃了晃,塞進懷里,問他:“怎么樣,找到去府城的車了沒?”
“去府城的車,要十天才能有一班。昨天才剛剛發走一班,去縣城的倒是有一趟。”靳陌染怎么也沒想到,這女人跟別人聯合起來糊弄他。
“去縣城的又不順路!”顧夜心中大喜——真是天助我也,嘴里卻惋惜地搖頭道。
“我們可以買輛騾車,價格也不是很貴,速度比牛車和驢車要快些。”靳陌染建議道。
“不是說好了到府城買馬的嗎?騾車至少也得十幾二十兩銀子吧?一點都不會過日子!這些銀子看著多,路還長呢,要省著點花!”顧夜攥著荷包,一副守財奴的模樣。
靳陌染無語了,那是他的荷包,他的銀子!這女人,該花的時候摳門得要死,不該花的錢嘩嘩地往外扔!真想揍她一頓!
顧夜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,還有另一套棉服,一股腦兒放進了靳陌染背的竹簍里,用眼神示意他背上。
靳陌染把竹簍往地上一扔,不干了:“你現在有丫鬟了,干嘛還讓我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