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們倆都的柔柔弱弱的女子,你一個大老爺們,好意思讓女人做體力活嗎?”顧夜對月圓使了個眼色,月圓趕緊配合地做出弱不禁風的感覺來。
“怎么不好意思了?這種粗活,就該下人來做。先前就咱倆,我忍就忍了。現在,愛誰誰,老子反正是不干了!”靳陌染雙手抱胸。
“姑娘,還是我來背吧?”月圓細聲細氣地道。在彎腰拎竹簍的時候,還踉蹌了一下,差點沒摔地上。顧夜從未見過她有如此“柔弱”的一面。
顧夜忍著笑,對靳陌染道:“你看看她,自己走路都打晃。讓她背著竹簍,不拖咱后腿嗎?”
“你不舍得讓她背,你倒是背啊!你不是能耐嗎?單手拎個大男人都健步如飛。好意思說自己柔弱?你虧心不虧心?”靳陌染憋了一肚子氣,因為那個背拎的大男人就是他。綁匪也是要面子的!
“你到底背不背?”顧夜軟的不行,來硬的。
“不背!”靳陌染來勁兒了,就這么犟住,死活不吐口。
“行啊!咱們的干糧可都在這里面呢,你不背的話,今天就餓著吧。對了,你身上沒銀子了吧……咦,這塊玉佩看上去挺值錢,沒收了!”顧夜一把拽下他的玉佩,又細細地打量著他,看他身上有沒有值錢的,能換食物的東西。
“你干什么?把玉佩還給我!”靳陌染上手去搶。可惜他內力全無,怎么可能搶得過顧夜?
“不給,就不給!”顧夜用一根手指頭勾著玉佩,搖啊搖的。
靳陌染看得膽戰心驚:“你小心點!別給我摔了!”這塊玉佩,還是他小時候從大哥那兒撒潑打滾討回來的。那可是他唯一留存著兒時回憶的物件兒了。
“這竹簍你背不背?”顧夜見他很重視玉佩,便把它握在手心里。萬一不小心打碎了,這家伙惱火起來,她心里也發憷啊!
靳陌染咬得牙咯吱響:“好,我背!你快把玉佩還給我!”
顧夜見他老實地背上的背簍,便把玉佩送到他的手邊。靳陌染一把搶過玉佩,塞進懷中,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。
“嘖!生氣了!老爺們也這么小氣!!”顧夜領著月圓,倆人空著爪子,不緊不慢地跟在靳陌染的身后。
靳陌染走出好遠,冷靜了一下,沒聽見后面的腳步聲,一回頭看到倆人有說有笑,跟郊游似的對路上的景色指指點點,哪里有半點趕路的樣子?
靳陌染快要氣炸了:“姓顧的,你能不能有人質的自覺?趕緊的,我急著交差呢!”
“脾氣可真壞!什么樣的女人能容忍你?打一輩子光棍兒吧!”顧夜就是忍不住要撩撥他,反正路上閑著也是閑著。
靳陌染冷哼一聲,反擊道:“你這樣女人都有人敢要,我的行情還能比你差了?”
“差遠了!到底現在誰是人質,誰是主導者,你還分不清嗎?我渴了,把水袋給我!”顧夜開始使喚起他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