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夜拿鼻孔哼他:“你別忘了,你是上元節的晚上把我擄出來的。我正陪著我男人逛街呢。有相公陪著,買東西當然他付錢嘍!哪需要我帶銀子?”
靳陌染心里道,都是寧王給慣出來的毛病。他也哼了哼,道:“行,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完成這次任務,還有啥要求都一并提了吧!”
“要求嘛……當然還是有的……”顧夜絞盡腦汁想了半天,最后道,“現在沒想起來,先保留著,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再提。”
“那就走吧!再磨嘰下去,天黑都出不了山!”靳陌染繼續認命地用竹簍背行李。他算看透了,在買馬買車之前,他就得給這臭女人做牛做馬!
顧夜跺了跺凍僵的腳,自言自語地道:“等到府城,我得買個好一點的皮靴,里面帶毛的那種。”
“穿那種靴子走路,不怕燒死你!”靳陌染回頭看了她一眼,“走吧,走走就熱乎了!”
沒多時,天上就飄起了雪粒子,顧夜也沒心情搜集藥材了。她嘆了口氣,道:“老天爺,您能不能別跟著添亂了?”
靳陌染回頭看著磨磨蹭蹭的她,道:“別抱怨老天了,趕快趕路吧,一會兒地上鋪了雪,山路更難走!”
顧夜認命地頂著風雪,走在山間的小路上,一步一嘆氣。月圓緊緊地跟在她身邊,生怕她一個不小心,滑下深谷中。
走了沒多久,顧夜聽到動靜,朝著山林里看了一眼,對靳陌染道:“真的有野豬。要不要打一頭,扛下山換銀子?”
靳陌染扭頭鄙視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一頭野豬能換多點銀子?前面還有多少路都不知道呢,這么重的野豬,你扛?”
顧夜有點惋惜地道:“宰一頭,割幾斤野豬肉晚上加餐也不錯啊!”
“為了一頓豬肉,禍禍一頭野豬的命。你可真是仁心仁德的小神醫啊!”靳陌染把“仁心仁德”四個字咬得重重的。
“過分了啊!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在諷刺本姑娘。說好的和平共處呢?想開撕啊?”顧夜撿了塊小石頭,朝著他后腦勺丟去。那家伙后腦勺像長了眼睛似的,竟然給他躲過去了。可惜!
靳陌染的聲音夾著寒風傳來:“和平相處?一路上你說我說的少了?好男不跟女斗,老子不屑理睬你罷了!”
顧夜撇撇嘴:“算了!就當你年紀大,更年期提前了吧!”
另一條道路上,浩浩蕩蕩地大軍,也在冒著風雪前進。剛子騎著馬,小跑著過來,問道:“王爺,這下雪了,要不要休息一下,等雪停了再出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