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夜跑了沒多久,就看到一排排軍帳,一眼望不到頭,很是壯觀。守夜的士兵,在軍營里來回穿梭著。不過,這難不倒顧夜。她借著風雪的掩護,躲過一隊又一隊巡邏的士兵,朝著中間最大的營帳而去。
顧夜剛剛接近那個軍帳,就聽自家老公的聲音喝問道:“誰?出來!”
這時候天色不是很晚,四周的將士還未曾休息,都被主帥的聲音引來。顧夜匆忙鉆進老公的營帳——要是被別人抓到,她如何解釋?一個被人劫持的人質,因為想自己老公了,偷偷跑回來跟他私會,還讓他們去營救她?這不成了笑話嗎?
凌絕塵在老婆進來的瞬間,已經認出了她。他一個箭步上去,把人攬在懷中,塞進了已經鋪好的被子里,自己也躺了進去。
第一個沖進來的是住在隔壁帳篷的大鵬和剛子。他們在外面就開始安排士兵四處搜尋。一進帳篷兩人就渾身緊繃戒備,手中的兵器捏得鐵緊。
當看到主帥悠閑地躺在軟墊上,他們顯然一愣。大鵬跟剛子對視了一眼,開口問道:“將軍,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沒事!一只貓而已……”凌絕塵的手,在被子里撫摸著媳婦的頭發,油光光滑溜溜。此時這家伙可不就乖得跟貓兒似的。
“貓?軍營里怎么可能有貓?難道……弒天回來了?可曾帶回王妃的消息?”大鵬驚喜地問道。
藏在被子里的顧夜,趕緊把小墨從空間里放出來。凌絕塵身邊的被子蠕動了幾下,里面鉆出個黑乎乎的小腦袋。大鵬欣喜萬分,伸手要去捉它,被弒天用眼神給威脅住了。
“沒事了,你們出去吧!”凌絕塵開始趕人。
大鵬欲言又止,磨蹭著不肯出去——他家小圓圓有沒有帶信過來啊。不過才分開兩天,小圓圓就把他給拋之腦后了吧——無情!
剛子卻硬是把人給拉出去了。回到帳篷附近,大鵬掙開剛子的手,沒好氣地道:“我還有話跟將軍說呢,你拉我干啥?”
“你剛剛在將軍的軍帳里,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?”剛子表情賊兮兮地問道。
“什么味道?汗臭味?還是腳臭味?行軍途中,老爺們的軍帳不都是這味道?你睡覺可千萬別脫鞋子,我會給你熏暈過去的!”大鵬捏著鼻子道。這真是段有味道的對話。
“瞎說啥!我一直騎在馬上,又沒流腳汗,哪來的腳臭?”剛子趕緊給自己正名。要是傳到人家小姑娘耳中,他還娶不娶媳婦了?
“對啊!大冬天的,將軍營帳里能有什么味道?總不會是……食物的味道吧?將軍在背著我們偷吃?”大鵬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。將軍,你還是那個跟兄弟們有福同享、愛兵如子的好將軍嗎?
“不是偷吃,是偷香!”剛子一臉曖昧地沖他擠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