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夜不服氣地道:“女人怎么了?不是有句話,叫巾幗不讓須眉嗎?別瞧不起女人,畢竟你曾經栽在女人的手中過!”
靳陌染把手指攥得嘎嘣響,威脅地道:“女人,你說話前最好認清自己的處境,現在到底誰在誰手上?”
“是啊!老靳,你要認清楚,到底誰攥在誰的手上!”顧夜勾起嘴角,沖他露出一個有恃無恐的笑。
靳陌染臉色一變,趕緊運起內力,檢查自己是不是又著了臭女人的道了。這一路以來,他見識到了臭女人精妙的醫術,覺得她不能以常人看待。
不知不覺間,顧夜已經在他內心深處,種上了“忌憚”的種子。顧夜這么一說,他第一反應就是——臭女人怎么可能這么好心,放心地將解藥給他,肯定又做了什么手腳。
看著他臉上露出的慌亂,顧夜吃吃地笑道:“騙你的啦!老靳,你的膽子什么時候這么小了?這是不是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’?”
“你真沒給我下亂七八糟的藥?”靳陌染盯著她看,仿佛要透過她的皮囊,看進她的靈魂深處似的。怎么看,這都是狡猾的小狐貍一枚!
顧夜擺擺手,道:“真沒有!我可以用自己的名譽發誓!咱家目前算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,我怎么可能陰自己人呢?”
她的言外之意是,如果你不把我當自己人,那你也就不是我的“自己人”,到時候……哼哼!
靳陌染沖她磨了磨牙,從牙齒縫中擠出幾個字:“最好這樣!”
突然,一道黑影出現在他身邊。顧夜只眨了個眼,倆人已經對了好幾招。顧夜認出黑影的身份,忙叫停:“住手,自己人!”
靳陌染看著戴著精鐵面具的黑衣人,寒著一張臉道:“隱魂殿殿尊挺多情的嘛!不但寵著自己的女人,就連別人的女人也護著!堂堂隱魂殿四大隱衛首領之一,竟然淪為別人的保鏢!”
隱魃冷笑一聲,懟回去:“你森國暗衛總教頭,都可以給人當車夫,老子給人當保鏢也不算丟人!”
“你們倆小學雞能不能消停會兒?小魃子,什么情況?”顧夜受不了倆人烏眼雞似的,一見面都掐上,不耐煩地打斷他們。
隱魃簡單明了地匯報道:“屬下擒住了幾名森國暗衛,請示姑娘如何處置?”
“森國暗衛?老靳,不會是來接應你的手下吧?”顧夜輕蹙著眉頭,看向靳陌染。
靳陌染同樣眉頭皺起,他輕輕搖搖頭道:“我的行蹤,并未向主子匯報。我雖然是暗衛總教頭,卻只擔負著訓練的職責,并不能指揮他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