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小魃子把擒住的暗衛,給我家寧王送過去。這都是證據,森國企圖謀害小神醫的鐵證!”既然不是靳陌染的人,顧夜便沒了顧忌。無論是森國皇帝老兒的人,還是那音妃的人,都是送上門的人頭。不要白不要!
“小魃子,大軍壓境,森國的皇帝老兒是個什么態度?”顧夜很好奇,到底這老皇帝有多無能,讓一個妃子手攥著靳陌染這個大殺器為她賣命,自己的親兒子也著了人家道兒!
隱魃不屑地道:“森國的皇帝,還被蒙在鼓里,有臉質問炎國為何撕毀和平協議,大動干戈呢!”
“哦?我家寧王統帥,是怎么回他的?”顧夜勾起嘴角問道。
“寧王說,森國派人潛入炎國京城,盜取了炎國的鎮國之寶!”隱魃一五一十地道。
顧夜笑嘻嘻地道:“鎮國之寶啊!原來我在皇上舅舅和我家寧王心中,有這么崇高的地位啊!不過,我制藥一流,醫術一流,‘鎮國之寶’的稱號,當之無愧!”
靳陌染撇撇嘴:“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!”
“不服氣?不服氣憋著!”只要自家老公把她捧在手心當寶貝,就足夠了。別的人,她一點都不care!
既然兩國已經開始交涉,顧夜覺得自己該加快步伐,務必把綁架她這個“鎮國之寶”的罪名,給音妃坐實嘍!不對,是給森國坐實嘍!光扳倒一個音妃,她何必千里迢迢跑這一趟。她的賠償……
靳陌染對于她的配合很是滿意。趕緊把這小魔星交出去禍禍別人,他是受夠了!
有隱衛跟著也不算是壞事,至少他們一路暢通無阻——不管哪方派來的人,都被隱衛給瞧瞧處理掉了。
十日后,顧夜抵達京城。而邊關傳來消息,她老公已經占據了森國邊關的三座城池,正往第四座進軍。打著的旗號是森國拒不交出她這位“鎮國之寶”。
炎國有備而來,又是有不敗神話之稱的“戰神”領軍,森國潰不成軍。森國皇帝收到軍情,在朝堂上勃然大怒:“炎國欺人太甚!從未聽過炎國有什么鎮國之寶!即便有,也不能硬賴在我們森國的頭上!來人,增兵!馬上增兵十萬,一定不能讓盛德帝那老兒的詭計得逞!”
森國的國師,是一位面容雌雄莫辯,五官絕美卻不顯陰柔的男子。國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占卜之術更是出神入化,人又睿智冷靜,很是得森國皇帝的信重。
他緩緩地開口道:“炎國盛德帝和太子,身體大病初愈,近兩年又跟黎國戰事頻發,領兵的寧王,更是還在新婚期。此番興兵,未必無因!”
森國皇帝還是能聽得進國師的話的,他靜靜一想,的確有道理。可是炎國的鎮國之寶,真跟他沒關系啊!他連所謂的鎮國之寶是什么,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派人去盜取?
“陛下,或許……其中有什么誤會?”主和派的代表文丞相,見皇上不再暴跳如雷,堅決主張迎戰,趕忙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