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形容成“狂蜂浪蝶”的司徒巖,把狹長的狐貍眼都瞪圓了。可他現在不僅手不能動,渾身上下都僵直著。別說想揍人了,就連挪一下都無能為力。
“還有!你居然敢兇我!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”顧夜踮起腳尖,捏著自家老公的耳朵轉了一圈。
凌絕塵朝著司徒巖的方向看了一眼,認命地讓媳婦拎著耳朵,小聲地道:“媳婦兒,我兄弟看著呢。給個面子行不行?”
“兄弟?”顧夜指著司徒巖,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,“你把人家當兄弟,人家卻想上你……不對,是想被你上!老實交代,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?”
司徒巖聽了她的話,一張白皙細嫩的臉,瞬間漲成了紫茄子。他努力抬起一只手,指著顧夜,看向凌絕塵,咬牙切齒地道:
“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?說話粗魯成這樣,哪有點女人的樣子?要臉蛋沒臉蛋,要身材沒身材,要涵養沒涵養,一身臭脾氣……沒想到,你眼光這么差!”
“喂!情敵歸情敵,不帶人身攻擊的!”顧夜走到他身前,細細打量他一會兒,道,“我承認,我臉蛋不如你漂亮。但我胸部比你大,這點你總承認吧?”
“再說了,哪個聰明能干的女人,沒點小脾氣?那種木頭疙瘩一樣無趣的女人,你喜歡?你都不喜歡了,憑什么要求我家老公喜歡那樣的?”顧夜一副看穿了他心中的潛臺詞的表情。
司徒巖冷靜下來,勾起嘴角道:“你也就只能跟男人比了!”
“我只要把你比下去就行了唄!”顧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小籠包,眼神中充滿了危險的氣息。媽蛋!敢小看她!本來只打算報他點穴的仇,只讓他扮木頭一天的,現在增加為兩天了!!
“行了,你們倆能不能別像小孩子似的,掐個不停?”凌絕塵在中間和稀泥,“阿巖,咱們多年未見,坐下來聊聊?”
“跟他聊個屁啊!”顧夜氣呼呼地道,“他擄你媳婦,掐你媳婦的脖子,還戳你媳婦的痛處。你做老公的,不該先打他一頓,給媳婦出氣嗎?”
“哼!”沒等凌絕塵開口,司徒巖冷哼一聲,道,“我跟塵子,那可是十多年的兄弟情,豈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鉆出來的女人能破壞的?”
“嗤!”顧夜冷笑道,“你們之間,還用我破壞?這其中的十三年,可沒有我從中作梗吧?我看是塑料兄弟情吧?”
“你……”司徒巖怒目瞪她。
顧夜不甘示弱,眼睛瞪得比他還大:“你什么你?別想仗著什么社會主義兄弟情,接近我老公!他已經有我了,你就死心吧!”
“葉兒,別胡說!我跟阿巖之間,就跟剛子和大鵬一樣,是戰友,是兄弟!什么接近不接近,搶不搶的?”凌絕塵不想媳婦把水蹚得更渾,也怕她那張嘴,把司徒巖給氣死。
你當人兄弟,也要看人家承不承認哪!顧夜背過身,嘟著嘴巴生悶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