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巖眼神復雜地看著凌絕塵,良久才輕聲問道:“你還當我是兄弟?跟剛子和大鵬他們一樣?”
“當然!在我心中,你一直是與我并肩作戰的好兄弟。”凌絕塵來到他身邊站定,跟他并肩立著,看向院中的花草,“當年的那場戰役的失利,并不是你陣術的原因,是有人故意從中破壞!我受傷,也不是你的責任。當時,你壓力太大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不是!”司徒巖靜靜地聽著,突然開口打斷了凌絕塵,“我比你還大兩歲呢,怎么可能是一時沖動的錯覺?”
“我從十三四歲的時候,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!剛子和大鵬,私下里談論哪個女人胸大,那個女人屁股翹,我卻一點都不感興趣。事實上,到目前為止,也從未有過哪個女人能讓我把視線集中在她身上過。我也曾偷偷跑到青樓試過,可是……”司徒巖搖搖頭。
顧夜一開始只是豎著耳朵,聽兩人的對話,這時候腳已經情不自禁地移到兩人的身后,明目張膽地偷聽。
司徒巖的視線,淡淡地掃過她,卻沒有停止自己的傾訴:“塵子,對你的好感,我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。但我越來越堅定地認識到,我對你的感情,跟剛子他們不一樣。我也曾糾結過,掙扎過,自我厭棄過……
十三年前,在你傷重時候的告白。的確是因為怕你熬不過那天晚上,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。現在想想,老天都不站在我這邊。要不然,怎么到我想去親你的時候,讓你醒來了呢?”
“那……到底親沒親著?”顧夜見他停下了,急得抓耳撓腮,追問了一句。
凌絕塵推開她湊過來的小腦袋,板著一張臉:“當然沒有!我說過了,我的初吻是留給自家媳婦的!”
“哎呦喂!都二十七八了,還留著初吻,我豈不是撿了個大便宜?”顧夜賊笑著道。
“媳婦,你說錯了!我的初吻只留到了二十三歲!我重傷昏迷的時候,某個調皮的小大夫,在我睡夢中偷走了我的初吻。你不會忘了吧?”凌絕塵敲了她的小腦殼一下。
顧夜揉揉腦門,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就……一沾即止,那叫什么吻?”
司徒巖幽怨地看著這對狗男女:不帶這樣的,撒狗糧的時候,請顧及一下別人的感受!
等等,塵子二十三的時候,這丫頭才十一吧?趁著塵子昏迷親他?這么主動的嗎?世道變了,還是他離開炎國太久,跟不上時代了?
塵子喜歡的,到底是什么人哪!對了!十三年前,塵子說,他喜歡的人有點好色,難道說的真是這女人?這女人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,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他身上,就是森國小姑娘,都沒這么大膽奔放的!
“你們倆!適可而止吧!”司徒巖磨著牙。他好不容易逼著自己正視那段過往,心疼一下苦逼的自己,卻被這兩口子插科打諢,把氣氛破壞得一干二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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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班的老師請假,一天上了七節課,累死寶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