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靳啊!你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?玩失蹤玩上癮了?”顧夜坐直了身子,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夜色中,一個高大挺拔的黑衣男子走出,臉上掛著灑脫的笑意,還有意無意地沖著國師大人點點頭。
“暗衛教頭靳墨染?你還敢出現?”滿京城都張貼了緝拿他的告示。音妃親自交代說,是派他把小神醫從炎國抓來的。
皇上和寧王恨不得把他揪出來五馬分尸,這家伙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出現在正主面前?等等,剛剛那臭女人怎么稱呼他的?聽語氣,兩人還挺熟的?到底是怎么回事?司徒巖一臉懵
“國師大人,久違了!對了,我現在已經不是暗衛教頭了,我在執行音妃交代的最后一個任務前,已經辭去身上的職務了。”靳墨染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顧夜旁邊的石頭上,摸摸肚子道,“臭女人,有吃的嗎?我都快餓死了!”
“你快餓死,關我什么事?”顧夜嘴上這么說著,還是把自己吃剩下的兩塊點心拿了出來。
司徒巖就要氣炸了。這臭女人什么意思?自己去要,她都不給面子,卻直接把點心給了綁她的劫匪。這豈不是代表,他在她心中,還不如一個劫匪?
靳墨染接過點心,大口大口地吃起來。因為吃得太快,不小心噎住了。顧夜從月圓那兒接過水袋,滿臉嫌棄地遞給他:“慢點兒,沒人跟你搶。”
靳墨染一口氣把水袋里的水喝了個底朝天,抹抹嘴巴道:“國師大人一直一臉垂涎地望著我,我這不是怕他搶我的嘛!還是跟著你好啊,時時刻刻都能吃到美食!”
“行啊!我還卻個趕車的呢,包吃住一個月半兩銀子,來不來?”顧夜見他沒吃飽,又塞了個飯團給他。飯團里裹著肉松、腌黃瓜、臘肉和蝦仁,味道也很不錯。
司徒巖朝著顧夜的小包包看了一眼,琢磨著里面到底裝了多少好吃的。他用胳膊杵了杵凌絕塵,問道:“你媳婦帶的食物,放了一整天了,不擔心壞掉嗎?”
“不會,她有獨門的保鮮方法,放個三五天,不會有事的。”凌絕塵一臉專注地攪拌著海鮮粥。鮮美的味道,一點點散發出去。
司徒巖又道:“這邊的氣候不比咱們炎國,這個時候,大多數點心和食物,放上半天差不多就要長毛了。你還是勸勸你媳婦,早點拿出來吃掉,免得浪費。”
凌絕塵察覺到他的用意,來到顧夜的身邊,向她要了兩個飯團,重新回到火堆旁,分了一個飯團給司徒巖。
司徒巖不客氣地接過飯團啃著,然后朝著靳墨染的方向努了努嘴,道:“那家伙,什么時候跟你媳婦那么熟了?別忘了,他雖然不是把你媳婦擄過來的禍首,也是幫兇!你不打算采取點措施?”
“國師大人,咱不帶這么玩的!攛掇寧王對我下手,對你有什么好處?損人不利己的事,你還是少做些吧!”吃完飯團,湊到火堆旁蹲著等海鮮粥的靳墨染,不客氣地道。
司徒巖冷冷地看著他,道:“別忘了,你現在是通緝令上的賊首。跟本國師說話客氣點兒,信不信我把抓起來,送進刑部大牢?”
“別,別!刑部的牢飯味道真不咋地,我可不打算進去嘗嘗。國師大人,我已經跟當事人和解了,您哪,就別跟著摻和了!”靳墨染聞著海鮮粥的濃香,伸手想去拿開蓋子看看,卻被凌絕塵一燒火棍抽在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