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墨染抱著被抽紅的手,控訴地看著寧王。凌絕塵淡淡地道:“粥沒煮好呢,不能把熱氣放出來。”
靳墨染對戰神還是有幾分敬畏的。他往旁邊挪了挪,老實地蹲著:“我耐心地等粥好,還不行嗎?”
凌絕塵掃了他一眼,道:“這粥,是我煮給媳婦的。想吃,自己煮去!”
“別呀!我瞧著這罐子里的粥,足夠四五個人喝的。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,別這么小氣行不行?”靳墨染不甘心地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誰給你是一家人?”凌絕塵看在媳婦的面子上,才忍住了暴打他一頓的念頭。就是這家伙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把媳婦給擄走的!保護不了自己的媳婦,對男人來說,是莫大的恥辱。
靳墨染察覺到危險的氣息,又朝旁邊挪了挪,幾乎要挪到國師大人的身邊了。他笑呵呵地道:“小神醫剛剛說她缺個車夫,我準備毛遂自薦來著。寧王大人請放心,有我在,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小神醫的!”
國師大人在一旁補槍:“那是因為在別人傷害到寧王妃之前,你這個內賊已經把她擄走了!”
靳墨染看向國師,道:“我以后就是小神醫的人了,擄走她做什么?國師大人,你對我有成見!”
司徒巖冷笑一聲,道:“你是音妃的人,不得不防!”
音妃背后的家族,因為這件事家也被抄了,音妃的父兄判了秋后問斬,其他人都流放大西北。音妃也瘋了……如果靳墨染是音家的忠仆,接近顧夜就別有目的了!
“音家的恩情,我已經還清,以后只是小神醫的人。別的沒什么要求,只要管飯就行。我聽說,小神醫家的廚子廚藝了得,慶豐樓的很多招牌菜,都是從她那兒學來的……”靳墨染一臉向往。
凌絕塵手上一用力,將一根手腕粗的木柴掰斷,扔進了火堆里。火光中的俊顏時明時暗。他用清冷的聲音,道:“你覺得,我會放心讓你留在葉兒身邊嗎?”
靳墨染看向顧夜,希望她能幫他美言幾句。顧夜卻在一旁磕著瓜子看好戲。
無奈,靳墨染只能表忠心道:“我跟小神醫真沒什么恩怨!選擇跟在她身邊,一是因為被小神醫的醫術折服,另一方面是因為無處可去,而小神醫身邊算得上一個好去處……”
“別說這么冠冕堂皇,你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。這么大老爺們,為了口吃的,就把自己給賣了。你好意思嗎?”顧夜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,一陣見血指出了他的目的。
聽著這話,司徒巖突然對靳墨染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之感。同是天涯被懟人哪!
“怎么不好意思?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!”司徒巖低估了靳墨染的厚臉皮程度,人家一點都不生氣,反而以此為榮。
顧夜取出一顆暗紅色的藥丸,陰陰地笑道:“你想跟著我?可惜我卻信不過你。你把這藥丸吃下去,我就讓你跟著我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