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最后一句他才不會在眾人面前說出來。這是兩個人的小情趣,別人是理解不了的!
顧夜給他一個贊許的眼神,又夾了一筷子他喜歡吃的菜,然后才對君氏道:“娘親,難道我在您心中,只是會撒嬌耍賴使小性子的小作精嗎?太傷心了!本以為我會是乖巧懂事、善解人意的解語花呢!”
君氏很中肯地道:“既是善解人意的解語花,又是作天作地的小作精。家里的六個哥哥,誰沒被你欺負過?”
“有嗎?三哥,我有欺負過你們嗎?”顧夜不依地抱著娘親的胳膊搖了搖,用威脅地眼神看著自家三哥。
褚慕桐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菜,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,道:“沒有!即便有,那也是我們為了逗妹妹開心,故意被欺負的!”
顧夜笑呵呵地道:“看!三哥都說了。我怎么可能是欺負人的那個?我那是跟哥哥們表達兄妹之愛啊!要是兄妹之間總客客氣氣的,那還算一家人嗎?”
如果靳墨染和司徒大人在的話,肯定會仰天長嘆——你欺負人的本事還少了?就差沒把人往死里欺負了!尤其是國師大人,差點沒被氣吐血!
“哈哈!終于趕上了!”一個臟得跟泥猴子似的人形物,出現在明珠閣的花廳之中。坐在末位的秦夢萱被驚得站了起來,手中的筷子朝著臟兮兮的人影扔了過去。
“有暗器?”泥猴子食指一動,夾住了那雙筷子。
顧夜是從聲音上判斷出人形物的身份,她嫌棄地道:“六哥,你這不會剛剛從泥潭里鉆出來吧?”
秦夢萱一聽,原來這泥猴子是師父的哥哥之一啊。她看著對方手中的筷子,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。
褚慕杉想把筷子還給對方,可當看到筷子上被他捏出的藏印子,趕忙讓下人又重新給客人換了一雙過來。聞言,他笑著道:
“可不就是從泥里打了滾再出來的嘛!聽說妹妹回來了,我提前完成了訓練任務,連澡也顧不上洗,衣服也沒來得及換,就快馬加鞭趕回來了。城門上的守城官,看到我差點給我攔下來,沒敢讓我進。我表明身份后,他們又以為有戰事……我太難了!”
“撲哧——”秦夢萱捂著嘴,笑得花枝亂顫。師父的哥哥……真是太有意思了!
倒是褚慕杉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他撓了撓腦袋,頭上簌簌地落下幾片枯草爛葉。君氏看不下去了,對傻兒子道:“瞧你藏的喲!趕緊去洗洗,換身衣服。家里有客人呢!”
褚慕杉這才看到還在大快朵頤的藥圣,趕忙上前行了一禮,然后告罪跑去自己的院子,迅速洗了個戰斗澡,換了一身銀白色的家常服,顛兒顛兒地跑過來,坐到自家妹妹的對面——他想坐小妹身邊的,可小妹右手邊是娘親,左手邊的位置又被妹夫霸占了,只能坐在對面嘍!
秦夢萱睜大了好奇的眼睛,不時地偷偷打量著師父的六哥。哇!這不是師父的男裝版嗎?兄妹倆長得好像哦,果然不愧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