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睿此話一出,不死神鳥立即眼睛一亮,一臉感激的看著自己的新主人。
而離漠寒卻是對白子睿眨了眨眼睛。
白子睿一時沒有明白,離漠寒翻了那個白眼,只好傳音道:
“我唱白臉,你唱紅臉,你趁此機會,全力收服這只傻鳥,不要讓他有反悔的機會,
這鳥看起來可并不老實,別到時候擺了你一道,你要找誰說理去?”
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,白子睿哪有不明白的。
他也立即傳音道:“多謝姐夫,全憑姐夫安排。”
離漠寒輕笑,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,“嗯!我主導你配合就好。”
話落,也不等白子睿回答,便繼續沉下來臉,冷聲開口道:
“你說你是子睿的戰寵,你有何憑證?締結契約了嗎?
還有……締結的是什么契約?”
可憐的不死神鳥根本就不知道,它暫時認得臨時主人,已經和大魔頭一起商量著,
要把它給賣了,而他卻還在心中,對賣他的人,心存感激呢。
所以見離漠寒發文,不死神鳥慌張的同時,只有將求救的目光,再次看向了他的救世主白子睿。
然而白子睿聞言后,卻是露出了一臉的為難模樣,他咳了咳,才躊躇著開了口:
“咳咳……那個小彩啊!非是我不肯幫你,實在是你我沒名沒分的,我沒有幫的立場呀。”
白子睿表情嚴肅,說得一臉認真。
小饕餮看著這一幕,很是同情地看了不死神鳥一眼,顯然已經看出了其中的門道。
可他卻并沒有說話,不過他心中對于白子睿,還有面前的這個紫衣妖俊少年,確實有了新的看法。
不死神鳥聞言卻是故意一愣,幾乎是脫口而出:
“名分?什么名分啊?”
其實他想裝傻,他自然是知道,這名分所指是什么東西,可他不想失去自由呀。
“哦……原來小彩并不知道名分是什么東西啊!那就由我來跟你仔細說說好了。”
白子睿微微勾唇,笑得眉眼彎彎,顯然不打算給不死神鳥,裝傻充愣的機會。
不死神鳥即露出了,比哭還難看的一笑,還別說,雖然是一只鳥,可那表情卻是比人都精彩。
“那就……那就有勞主人了。”
“嗯!這名分呢,就好比夫妻結婚時的婚書一般,沒有那婚書就沒有正式的名分,
你懂了嗎?”
白子睿這話一說,眾人都愣了愣,都沒有想到他會拿這個做比,不過還真別說。
這比喻還挺貼切,形象的,只要這傻鳥不裝傻,便肯定能夠明白的。
但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,都到了這個地步了,那傻鳥居然還要死撐,只見他訥訥半天,
最終還是硬著頭皮,吐出了幾個字。
“可我還是不明白呀,主人。”
“哼!如此簡單的事情都聽不明白,我看這傻鳥也沒必要留著了。”
離漠寒冷冷的聲音在此時響起,說話的時候,目光卻是看向了白子睿。
白子睿故意露出為難之色,還搓了搓自己的手,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。
“還猶豫什么?這家伙如此不老實,一掌滅了,一了百了,省得到時候扯你后腿。”
離漠寒再次開口,聲音依舊冷若寒冰,而且還作勢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