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之所以沒動手,主要是被張正的武功所震懾,他們既然來了,尤其是服下爆筋丸和分到丹藥,擇機服食的那批人,哪有當真怕死的道理因此聽到蘇元甲呼喝,立時抖擻精神,向張正掩殺過來。
張正在地道里見了母親最后一面,悲痛欲絕,大哭了一場。亂石紛紛而下時,將母親后沈從仁的尸體移到地道深處,再拜之后,和郭采瑩返回地道入口。
他此時心中悲憤,有心為母報仇,當即撕下兩片衣襟,塞住郭采瑩的耳朵,潛運天雷震內功,地道里的雷聲隨即響起。
雷聲數滾之后,積蓄的內力已足,張正沖天而起,恰好接住自己落下來的長劍,一聲長嘯,既宣泄心中的悲憤之情,也調勻了胸中蓄勢待發的天雷震內功。開口、吐氣、發聲,一道道,一列列,一排排,一串串驚雷脫口而出,爆向四面八方,飛在前面的幾名服下爆筋丸的劍仙首當其沖,瞬間化為數團血霧,只剩下幾只疾舞的長劍在張正身邊顛倒了幾下,斷為數段,向下墜落。
稍后的劍仙沒有服食爆筋丸,自然不會爆炸,但也禁不住天雷震內功的摧殘,立時有十余人口中鮮血狂噴,身子筆直的向下跌落。更多的人被嚇得心膽俱裂,反身想要逃走,但蓮花峰的上空雷聲與雷聲相接,雷聲與雷聲相連,哪里還有逃生之路有時兩聲驚雷相互碰撞,爆出一道耀眼的光芒,猶如流星,恰似閃電,照亮著一個個驚慌失措的臉龐,慌亂無助的容顏。
張正單手持劍,挺立空中,胸腹間急劇的一起一伏,口中的驚雷越吐越多,越吐越快,隆隆雷震的范圍從蓮花峰擴展到整個華山五峰,五峰上遍插的紅旗紛紛折斷。雷聲飛揚上天,飄蕩在空中的孔明燈相繼爆裂,與死傷的劍仙一齊向下跌落,有的落在下墜人身上,殘燈燭火未熄,燃燒了那人的衣服,該人早已沒了只覺,化成一個火人,直直的摔向地面。
郭采瑩伏在張正背上,乃是隆隆雷震的最中心,雖用布條塞耳,仍不能完全與雷聲隔絕,剛開始尚能忍耐,時候一久,雙耳嗡鳴,心頭劇震,在張正的肩頭連拍了兩下。
張正口噴驚雷,不便回頭觀看,但感覺到她拍自己肩頭的兩下十分緊迫,心想我內力即將耗盡,師妹也難以支持,這些人今日殺不完,來日再殺便是。于滾滾驚雷聲中,朗聲道“今日到此為止,來日有暇,再取你們的項上人頭。”
他說話時身形猛的向下一沉,那是內力消耗殆盡,無法支撐其一邊說話,一邊對敵之故。心中驚訝,強提一口氣,折身向西,一道斷斷續續的黑煙,先是忽高忽低,繼而貼著樹梢飛行,速度卻是極快,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蘇元甲和東方聰、韓碧霄向張正沖殺時相距甚近,乃是聯袂飛行。當雷聲如爆豆般炸響,身邊的同道紛紛墜落,三人連忙手挽住手,合力與雷聲相抗,在隆隆雷震中苦挨了許久,終于盼到雷聲止歇,三人面如死灰,冉冉落地。
距三人落腳處不遠,有個摔斷腿的虬髯大漢,一見三人落下,掙扎著爬行過來,抱住蘇元甲的雙腿,哭道“蘇大哥,他不是人,他是真正的妖魔鬼怪,咱們殺不了他,今后就由他去吧”
蘇元甲眼見蓮花峰上哀鴻遍野,一片狼藉,心中的悲憤之情難以言表,終于一咬牙,抬腿踢開抱住他的大漢,仰頭叫道“怕死的滾開,我蘇元甲與魔頭不共戴天,勢不兩立”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