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正聽喬之華又說到酒上,怕郭采瑩生氣,再起事端,忙道:“地球離咱們這里太遠,來往不便,攜帶貨物就更不便了。喬兄,你的心意小弟心領,卻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了。”
喬之華嘆道:“兄弟呀,明知道遠酒解不了近饞,我也就是過過嘴癮,你好歹配合我一下嘛,連點兒念想都不給我留,太不夠意思了吧。”
白羽公主心疼丈夫,當即說道:“路遠不要緊,我讓父王給你多派些隨從,手提肩扛,人背車載,十幾壇酒一定能帶回來。”
張正也道:“我說攜帶不便,并沒說一定不能帶,白羽妹妹說得很是,人多力量大,只要派足人手,定能滿載而歸。”說罷,向郭采瑩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讓她順著自己的意思往下說。
郭采瑩看懂了張正的暗示,又見喬之華的樣子確有幾分可憐,說道:“好,等你把酒帶回來,我破例讓師兄陪你多喝幾杯。”
喬之華大喜,連聲道:“好好好,多謝瑩妹。我就知道瑩妹深明大義,早晚會同意兄弟跟我喝酒的,不過這等賞心悅事宜早不宜遲,要不今天就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物從桌上彈起,飛入喬之華口中,乃是一粒滾落在桌面上的花生米。
喬之華感覺有異物入喉,想著趕快吐出,但入喉之物在咽喉處快速翻轉,還沒等他低頭張嘴,向外嘔吐,花生米已滴溜溜地轉入他腹中。
張正是打暗器的高手,自然看出彈射花生米之人正是師妹郭采瑩,心里面埋怨她冒失,不該當面給喬兄難堪,但她打都打了,無法挽回,忙道:“喬兄,是不是咽下去了?有哪里不舒服沒有?”
喬之華彎腰一陣大咳,又拿過茶杯喝了幾口茶水,才算緩過勁來,說道:“哪兒都不舒服,憋死我了,剛才什么東西飛進我嘴里了?”
張正陪笑道:“是一顆花生米,不知道誰的筷子沒拿穩,把它夾飛出去,好巧不巧,正落入喬兄口中了。”
喬之華雖然沒看清誰出的手,但猜也能猜到出手之人一定是自己以前的未婚妻郭采瑩,那還追究個什么勁兒,只能是自己吃個啞巴虧算了。他心里如此想,口中道:“哎呀,這也太巧了,真是想也想不到的事兒,居然讓我給遇見了。”
張正見他沒有生氣,笑道:“總之是咱們飯桌上的東西,吃下去沒事,不吃反而是浪費了。”
喬之華道:“對對,這一大桌子菜,必須吃完,不能浪費了,要是吃不完,你們兩個不能走啊!”
郭采瑩似笑非笑地道:“你這是想撐死我們。想不到我和師兄云游天下,闖蕩江湖,到頭來最危險的經歷竟然是來你的駙馬府做客。你留下我們兩個,在江湖上可是大大的露臉啊!”
喬之華撓了撓頭,說道:“瑩妹,我不是這個意思啊!那這樣,你們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吃多少吃多少,我主人家絕不干涉,這總行了吧?”
張正道:“行,當然行了,多謝喬兄想得周到,我們來這一趟,著實讓喬兄和公主費心了。”
喬之華道:“兄弟,你不必客氣,但是呢,今天我請你,你明天總得回請我吧?”
張正道:“當然回請,明日喬兄和公主若是有暇,便請大駕光臨我和師妹暫居之所,我二人做東,咱們再續今日之情。”
喬之華道:“你那里有酒嗎?”
張正心想你怎么不長記性,酒這東西也是現在這場合能隨便說的?說道: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