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之華道:“諸般食材呢?”
張正道:“沒有。”
喬之華道:“各色調料呢?”
張正道:“沒有。”
喬之華道:“做菜的大小師傅,傳菜的伙計,端菜的小廝,你那里有嗎?”
張正道:“你說的這些都沒有,不過王宮的廚房里肯定有,我回去跟他們說說,讓他們中午加幾個菜,我按市價的雙倍給錢,這樣他們應該不會拒絕了吧。”
喬之華道:“別管拒絕不拒絕,我這里什么都有,你費那勁干嘛?明天你和瑩妹還來我這兒,想讓我吃什么就讓我的廚房給我做,也不用給他們錢。你是天下第一高手,他們給你做事,光榮著呢。”
張正笑道:“說了半天,這不還是你請我們嘛。我們若是不方便請,可以暫時不請,可是明明是你請,硬算做我們請,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”
喬之華道:“有什么說不過去?咱們四個人中,我的年紀最長,全都聽我的,明天你和瑩妹邀上藥公,一早上就過來,咱們還是和今天一樣,邊吃邊聊。”
張正心想今日藥公沒來,明天陪藥公再來一次也未嘗不可,向郭采瑩道:“師妹,你說呢?”
郭采瑩道:“只要藥公賞臉,我當然沒意見呀。”
白羽公主道:“藥公不賞臉姐姐也要來,說好了一起看戲,今天可是沒看成呢。”
喬之華道:“今天沒看上戲,明天補上,明天咱們早點兒開飯,吃完飯一起去云德樓,就這么定了!”
殘羹撤去,換上茶點。張正和郭采瑩又坐了一會兒,起身告辭。
喬之華拉著張正的手,一直送到大門外,臨別前殷勤叮囑,勿忘明日之約,不見不散。
回到王宮住所之后,張正趁著左右無人,說道:“師妹,我教過你的一些暗器功夫,你是大有長進了。”
郭采瑩知道他要說什么事,笑道:“我不給他一下,他更要忘乎所以,纏著你拼命喝酒了。”
張正道:“喬兄向我勸酒,乃是出于待朋友的一片真心,你那樣對人家,絲毫不給人家面子,這也就是喬兄,若換了旁人……”
郭采瑩道:“旁人是他那樣嗎?見了酒跟不要命似的,我看著就來氣。”
張正耐心地道:“喬兄是性情中人,興致來時,豪邁一些,也是有的。不過我酒量比他強,功力比他深,他再怎么慷慨豪邁,在喝酒上也不是我的對手。所以呢,師妹,明天咱們再去,你盡管放寬心。喬兄不勸我喝酒便罷,若是勸了,定教他一敗涂地,找不著北。”
郭采瑩把張正上下打量了一番,說道:“行啊,師兄,你什么時候學會迂回戰術了?變著法地想喝酒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