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喝酒的動作一頓,瞥了眼青蘿,語氣淡淡道,“急什么,你王兄不是還沒打完嗎?”
說完,他的目光就投向了墨朗玉和青冥那邊。
墨朗玉就像是貓逗老鼠一樣的逗著青冥,根本沒用上幾分靈力。
可青冥,累的氣喘吁吁,別說打傷墨朗玉了,就是能沾上他一片衣衫也屬實不易。
云瀟瀟嘖嘖的搖了搖頭,問裴熙玨,“六師兄,三師兄打架都這么愛玩?”
“不不不,是青冥還不配讓三師兄用上全力。”裴熙玨雙手抱臂,一副看戲的姿態,“小師妹,你別看三師兄是音修,可真要打起架來,那兇殘程度可一點也不比我遜色!”
“真的?”云瀟瀟怎么看都覺得不像。
雖然,她之前覺得三師兄不好惹,但也不至于用上“兇殘”兩個字吧?
“三師兄打架,他用蕭的時候,那是在耍帥,沒太把對手放眼里。”
“要是用劍了,那就是他認真了。”
“但如果蕭和劍都不用,而是赤手空拳,那就不好意思了,三師兄這是想要弄死對方!”
“你想想,赤手空拳的弄死對方,這得是多兇殘暴力的打法!”裴熙玨說著,拍了拍云瀟瀟的肩膀。
他未點明的是,一旦三師兄用拳頭,那基本上就是沒壓制住體內妖族血脈狂化的時候,近乎失智的人逞兇斗狠,能指望他有多斯文……
云瀟瀟靜靜的聽著,目光望著墨朗玉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,紙上看到的人物,終究是不如親眼見到的鮮活。
“三師兄,逗一逗,差不多就得了!我們該走了!”裴熙玨沖墨朗玉喊道,這么久沒見到大師姐,他還是比較擔心的,只是在這里不方便問罷了。
聽到了裴熙玨的話,墨朗玉在青冥再次朝他攻來時,抬起一腳,就將人踹飛了出去。
然后,他閃身回到了裴熙玨幾人身邊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,道,“這是我打的最輕松的一架,還不夠我熱身的,實在沒意思!走吧,去找大師姐了!”
墨朗玉說完就徑直轉身,要帶裴熙玨他們走,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園一樣,來去自如。
但這時,一個酒碗朝墨朗玉后背破風襲來,緊隨而來的,還有妖王淡漠的聲音,“墨朗玉,本王有說過讓你們走了嗎?”
墨朗玉反應迅速的抽出玉簫,反手往后一擋,就將酒碗砰的被擊飛了。
墨朗玉回過身,望向高臺上的妖王,勾唇一笑,“你說不準我再踏足妖族,我不還是來了?現在我要走,你也攔不住!”
原本側臥在王座的上妖王,這會已經坐直了身。
他淡漠的眸子,靜靜的望著墨朗玉,眼里看不出喜怒。
靜默了片刻,妖王忽而輕笑道,“出去幾年,不僅實力見長,脾氣也見長了。見到本王,竟然連基本的禮數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沒辦法,遇到了一個護犢子的師尊,他教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不必委屈自己,喜歡如何就如何!”墨朗玉雙手抱臂,一副紈绔姿態的回應著妖王,目光不閃不避,“至于禮數?妖王指望我能對自己的仇人,行什么禮數?”
“墨朗玉,你放肆!你豈敢如此對父王說話?屬實是大不敬!”青冥捂著發痛的胸口,厲聲呵斥了起來。
青蘿也一臉憤恨的瞪著墨朗玉,大罵道,“你一個血脈不純的狗雜種,本該一出生就被摔死的,是父王心懷仁慈留你一命,你不思感恩,反而心懷怨恨,當真是白眼狼,跟你的血脈一樣下賤、低劣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