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樞黑著臉橫了柳蕪嬍一眼,就看向了葉星瀾,語氣陰沉沉道,“葉星瀾,你對住所不滿大可以直接來找本宗主,又何必動手傷我徒兒?你還不快挪開腳,讓她起來!”
“那可不行!你還沒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。”葉星瀾淡淡的瞥了眼天樞,絲毫沒有挪開腳的意思,“你徒兒可是說了,就算事情鬧到了你跟前,我們也落不著好!那她這個人質,我可得看好了。”
“葉星瀾,你放肆!你還有沒有把本宗主放在眼里?”天樞厲喝了起來。
“放不放肆的,我也放肆了這么多回了,不差這一次!倒是你,別老吼來吼去的,我又不是你宗門弟子,不需要捧著你!你也更別顧左右而言他了,我還等著你交代呢!”
葉星瀾說著,就把肩上的月寒笙撈到了懷里,一下一下的輕撫了起來,那悠哉悠哉的模樣真是將天樞氣炸了。
可各大宗門的人還看著,他還不能拿葉星瀾怎么樣,只能朝謝卿瑤怒吼道,“你這個孽徒,還不快說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謝卿瑤趴在地上,一臉委屈的解釋道,“師尊,此事怪不得我們!往年,天衍宗都不參加宗門大比的,所以我們早就把接待各宗門弟子的住所全部安排完了,誰知道今年天衍宗的人也要參加,已經沒有多余的住所了,所以才暫時把他們安排在了那處。”
“我想著,修道之人,在外歷練夜宿荒野也是常有的事,天衍宗的弟子應該是不在意這些的,卻沒想到他們反應如此激烈,一言不合就抓了我來向您討要交代!”
“其實,我都已經打算安排人去修葺住所了,他們若不滿意,我還可以換的,只是沒想到葉師姐她……”
謝卿瑤欲言又止,又特意抬頭看了眼葉星瀾,其中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。
天樞擰著眉,不滿的看向了葉星瀾,“葉星瀾,你們天衍宗以往確實不參加大比,此次我徒兒他們安排住所有所疏漏,也是情有可原!何況,他們都已經打算給你們換住處了,你們又何必如此得理不饒人?”
葉星瀾笑了聲,垂眸看著謝卿瑤,腳尖用力的碾著她胸口道,“謝卿瑤,在破木屋前,你可不是這么說的?當著我的面說謊想過后果了嗎?”
“啊……我沒有說謊,葉星瀾你快放開我!”謝卿瑤痛叫了一聲,掙扎著要扒開葉星瀾的腳。
“閉嘴吧你!小爺我可清清楚楚的記著,你說的可是別讓我們挑三揀四,更別鬧什么幺蛾子,說什么這件事就算鬧到你師尊面前來,也是我們落不得好!畢竟天樞宗主是你的師尊,而不是我們的!”裴熙玨大步上前道,看謝卿瑤的眼神是滿滿的厭惡。
“對啊,你那個什么二師兄,還說什么我們愛住不住!”云瀟瀟睜著大大的眼睛,表情無辜的附和道,“我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!”
“你們都是一伙的,少在這污蔑我!”謝卿瑤一臉的怨憤和惱怒,緊緊盯著葉星瀾他們,狡辯道,“這么多宗門長老在場,我又豈會當著他們的面撒謊,來壞我師尊的名聲?你們就算想污蔑我,也該挑一個合適的時間,而非現在!”
“葉星瀾,我徒兒的話,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了,你還不快放開她?”
天樞目光陰沉沉的盯著葉星瀾,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警告。
墨朗玉眼睛微瞇,笑容玩味的望著天樞,“所以,天樞宗主這是對你徒兒的話深信不疑了?”
“自然。本宗主不信自己的徒兒,難道還信你們不成?”
天樞冷嗤了一聲,不管事實如何,他自然是要維護自己的徒兒。